,抗感染和愈合能力都会大打折扣。”
这么一说,老陈茅塞顿开,脑子里的神经就跟被捋顺了似的。
神情激动的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果然还是得问郁医生,其他人我真是问了遍,就连我燕京的同学,都问了,说的全都不对。”
郁枝一副孺子可教的看向老陈,老陈果然不负所望,就是比隔壁老牛聪明了三四圈。
她又说了一些食疗,可以为后期康复打个基础,“你别光顾让病人喝骨头汤,那主要是脂肪,想办法补充优质蛋白,鸡蛋、豆腐、鱼肉糜之类的。”
商讨完这个病例,郁枝看了看手表,离约定的半个小时,还有五分钟。
她赶紧挥挥手撤了,可以卡点到,但绝对不能迟到,现在的她好歹也是重量级别的人物。
赶到手术室,换好衣服进去的时候,一整个惊呆了老铁。
手术室的病床前,两米的距离,站着满满当当七八个人,都已经做好防护。
玻璃窗外,乌泱泱的,比第一场手术多了至少七八个人。
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炸出了这么多人。
戴着口罩的手术室内,她甚至还看见了咱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