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出去洗漱的时候,门外的空地上只有薛中兰在刷牙。
“咋就你在?李曼呢?”郁枝拿着自己的洗漱杯,也蹲在薛中兰身边刷着牙。
“她一早就出去了,说是中午回来。”
郁枝嘴巴里都是泡沫,口齿不清的又问,“现在地里是不是没啥要忙活的了?”
“嗯,也还是有活的,等到一月就要开始猫冬。”蹲在旁边的薛中兰已经漱好口,脚边的盆里是她打的洗脸水。
冷的。
冬天用冷水,比较醒神。
但郁枝是用不惯的,都拿的热水瓶里的热水,再混一点冷水就行。
早饭,郁枝就随便糊弄了一点,也没什么好吃的,鸡蛋加面粉,又放了一点外头墙边种的葱,做了个鸡蛋饼吃吃。
八点半。
她挎了个篮子,准时出门,去了巫隆叔家。
“巫隆叔!”
一到巫隆叔家,她就看见了门口在挑水的人,嗓门一扯,就是大喊。
在乡下呆惯了。
她已经喜欢喊人的时候嗓门大了,这样在他们眼里,就是大方敞亮,有礼貌的人。
她也挺喜欢这样的。
扭扭捏捏的那种,实在是看不惯,做人就是得敞亮。
巫隆叔把挑着两桶水的担子放在了地上,转头看向她,“呀!郁知青啊!咋的?来寻我的吗?”
“不,我是想来找巫大哥的,请他帮我去山脚那边的崔小鸭家拉点柴火,不知道他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额现在就去喊他。”说完,巫隆叔就站在门口大喊,“巫木溱,巫木溱!出来出来,有活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