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要的节点,可能还会依旧发生。
对面的邬婷早就对卢策没了心思,“不管他有没有难言之隐,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都在一个大队,没必要把事情弄得那么难看。”
“那你抓紧拒绝,或者重新找一个,这样他说不定就自己放弃了。”郁枝给她出这主意。
邬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八卦完,她就撤退了,信件已送到,就等着贱爹收到信的‘喜悦之情’了。
才回到知青院,郁枝就看见门口的李曼和薛中兰围在中间那扇窗的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地上放着背筐。
“你俩……干嘛呢?”郁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俩的身后,这两人也不说话,不知道在瞅啥。
“阿枝!”
薛中兰欣喜地一喊,把她拉了过来,站在了她原本站着的地方,“你看你看。”
郁枝往背篓里瞧,五只兔子,都是活的,有点厉害了。
野兔子活的挺难抓的,死了的倒还行。
“你咋抓到的?有点厉害。”郁枝目不转睛地盯着背篓,甚至还蹲下来摸了摸你们的兔,抓住兔子的脖颈拎了起来。
红烧最好吃的。
咸水兔也不错。
菜椒蘑菇炒兔肉,嘶~,辣辣的肯定更加好吃。
李曼在一旁递过来帕子,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那啥,阿枝擦一下口水,我看你都要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