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恐惧。
他一见面就知道了鞭笞是什么。
“给我滚开!”
他尖啸一声,再也顾不上马利克和科尔森,身体猛地向后飘飞,同时双臂一挥,无数灰白色的寄生虫如同烟雾般从他身上炸开,铺天盖地地涌向扑来的鞭笞。
若是普通的异人,遭遇这些寄生虫,分分钟就会被寄生控制。
但是鞭笞却不闪不避,缠绕着狂暴电光的能量鞭如同两条愤怒的雷蛇,狠狠抽入寄生虫烟雾之中。
刺耳的“噼啪”爆响和令人牙酸的“滋滋”灼烧声响起,蓝白色的电光所过之处,那些微小而致命的寄生虫成片成片地被碳化、湮灭,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就算有些许寄生虫落到他身上也没有用,且不说鞭笞表皮很难钻进去,就是钻进去了鞭笞的体液也是针对这些寄生虫的特效“杀虫剂”——他就是被设定为“清道夫”的异人族,对蜂巢来说就是克星。
蜂巢闷哼一声,显然那些寄生虫与他本体相连,大量受损让他也不好受。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他眼中厉色一闪,更多的寄生虫如同潮水般从实验室各处缝隙涌出,甚至试图从鞭笞的脚下、身后攀附上去,想要钻进他的身体。
他要以量取胜。
生命总会自己寻找出路,他相信只要寄生虫数量足够多,总能有一些能够扛住鞭笞对于他的“特攻”,成功寄生。
鞭笞怒吼,身体高速旋转,能量鞭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蓝白电光护罩,将靠近的寄生虫尽数绞碎。
他像是小陀螺一样,转着圈地向蜂巢逼近,地面电流四溢,留下一道焦黑的轨迹
趁着他俩缠斗的功夫,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怪异的金色生物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的通风口钻了进来。
是阿福,但它此刻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一条狗,而且看颜色也知道是被奥瑞金共生状态了。
它悄无声息地落地,目标明确地直奔那两具克里人残骸和旁边已经启动、正在自动分析提取基因样本的便携式设备。
它跑到残骸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张开了嘴——
那张嘴以一种极不符合生物结构的角度咧开,越张越大,露出了里面并非犬类的口腔,而是一片涌动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粘稠物质。
奥瑞金这个共生体,一口将最近的一具克里人干尸连同部分盔甲吞了进去,喉咙部位夸张地鼓动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具。
然后它转向那台嗡嗡作响的基因提取设备,伸出由共生体构成的、柔软的触手,将其卷起,稍微“打量”了一下——评估了一下,大概不会剌到嗓子,然后也囫囵塞进嘴里,同样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它才满意地(如果狗脸上能看出表情的话)打了个无声的嗝,然后甩了甩毛,迈着轻快的步伐,几下就跳上了实验室高处一个倒塌的货架,蜷缩起来,一双蓝眼睛饶有兴致地看向下方激烈的战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而下方,蜂巢与鞭笞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
蜂巢控制的寄生虫无穷无尽,但鞭笞的能量鞭似乎天然克制它们,而且鞭笞越战越勇,身上的电光越发炽烈,步步紧逼,将蜂巢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科尔森小队则迅速控制了昏迷的异人,并将枪口牢牢锁定战团,寻找着介入的机会。
马利克靠在墙边,看着蜂巢在鞭笞狂暴的攻击下左支右绌,脸上终于露出了大仇即将得报的、混合着泪水的扭曲笑容。
黛西也倒在地上,装作晕倒样子(被电击晕倒),只是双手隐隐对着蜂巢,想要在鞭笞万一撑不住的时候,给这家伙来个英勇的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