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蒙皮,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那片结构砸得向内凹陷、破裂,铆钉崩飞。
船锚钩子钻进“生锈轮盘赌号”内部 精准地勾住了一根承重钢梁,紧接着,铁链猛地绷直,发出“嘎吱”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屠夫号”被铁链拉扯,猛地一顿。“生锈轮盘赌”则被这巨大的拉扯力带得整个车身剧烈一晃,顶层几个没站稳的拾荒者惨叫着摔了下来,那台大型弹弓也轰然散架。
“独眼镇长”惊怒交加的叫骂声被淹没在金属扭曲的噪音和拾荒者的惊呼中。
李普站单手拽着绷紧的铁链,手臂稳如磐石。他看着那艘比自己庞大数倍、此刻却狼狈摇晃的移动堡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往回一拉。
“嘎吱——轰——”
“生锈轮盘赌”那本就破烂的侧面结构,在船锚钩锁的撕扯和李普那非人力量的拖拽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承重钢梁被拽断了一根,大片的墙体也被硬生生扯开一个狰狞的缺口,露出里面惊恐万状、挤作一团的拾荒者,以及堆积的破烂和冒着黑烟的简陋蒸汽机。
征服的第一块踏脚石,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去接收“战利品”,以及决定这些废土渣滓命运的时候。
李普松开手,跳上了铁链,如履平地般,走向那破开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