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怎么回事?”
老孙头赶紧解释:“马刑警,没事没事,就是饺子卖完了,这几位客人没吃上,有点着急。”
马刑警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彪哥三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起一只厚实的手掌,对着他们虚按了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消停点,别逼我扇你。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呵斥都有效。彪哥三人互相看了看,决定还是别大过节找挨扇。
“我们走,我们走。”说完,他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出了饺子馆,连头都没敢回。
马刑警这才走到柜台前,对老孙头说:“老样子,打包两份饺子。”
然后,他转向李普,掏出证件晃了一下,“身份证件看一下。”
李普配合地拿出他的美籍华裔机修师证件。马刑警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李普异于常人的体格,眼神锐利:“外国人?来旅游的?”
“工作,船上的机修师,下船了正好来这边看看。”李普回答。
马刑警把证件还给他,语气严肃地警告:“那你别惹事,吃完了就找个旅店去休息,明白吗?”他显然看出了李普不是寻常之辈,但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只能这么警告了一番。
“明白。”李普饶有兴致地点点头,看着这个和“巴掌战神”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长得八九不离十的片区行进。
马刑警拿了打包好的饺子,付了钱,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普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经过这么一闹,李普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把饭钱放在桌上,对老孙头说:“老板,结账,多的不用找了。”
老孙头看着这么多钱,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小伙子,这太多了。唉,你惹了那帮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啊。”
李普没说什么,只是拎起自己的行李包,推门走出了饺子馆。
冬至的夜风格外寒冷。
李普刚走出没多远,超人的感官就捕捉到身后几条尾巴,正是刚才那三个混混。
李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故意拐进了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
果然,那三个混混立刻跟了上来,以为找到了下手的好机会。
然而,他们刚进巷子,就发现那个大个子正背对着他们,仿佛在等人。
“妈的!刚才有姓马的在,算你走运!现在看谁还能救你!”彪哥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另外两个小弟也亮出了棍子。
李普转过身。
没等三人反应过来,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小弟面前,单手直接掐住他的后脖颈,像提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拎得双脚离地。
“呃……放……放手!”那小弟瞬间窒息,手脚乱蹬,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彪哥和另一个小弟吓傻了,这得多大的力气?然而,他们两个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一人腿上就挨了一脚,大腿不自然弯曲,整个人瞬间er一下就晕了过去。
和那种电视、电影里演的不同,正常人一旦出现开放式骨折,疼痛数值会瞬间爆表,触发大脑保护机制,人会瞬间晕过去。
这一点李普很有经验。
毕竟,他刚到地狱厨房47街的时候,在很多“志愿者”身上反复做过类似实验。
而看到自己同伙被这么凶残废掉,被李普拎到半空的那个混子一下子就尿了,尿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裤腿往下流。
“你们老大在哪儿?”李普直接问了自己现在想知道的,刚吃饱饭,顺带消消食也好。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小混混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那个被拎着的小弟艰难地指向一个方向:“在这条街走到头,有个游戏厅。”
李普手上一用力,那小弟直接晕了过去。他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墙角。
几分钟之后,李普就走进了一家名为“毒蛇”的地下游戏厅门口。这里表面上是游戏厅,里面却烟雾缭绕,摆满了非法的赌博机。
看到李普不像来玩的,反而像是来砸场子的,看场子的小弟看到之后立刻跑了进去
听到小弟报信,游戏厅里涌出来七八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混混,为首站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梳着油头的男人。
那男的看到李普,不但没怕,反而更加嚣张,用带着口音的韩语说道:“西八狗崽子,哪来的不长眼的玩意儿?知不知道我谁啊?老子是哈尔滨张谦!”
“哈尔滨张谦,你确定后面没有蛋?”
李普听到这个名字,脑子也恰好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有点眼熟的小卡拉米是谁。
不过,李普对号入座完毕,心里却升起了一些火气——他本来其实挺无所谓的,只是顺路过来消消食罢了。
于是他瞬间动,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那些混混眼中仿佛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
一眨眼,他已经站在了那个自称“张谦”的老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