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花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那可就惨咯,他媳妇这不就等于守了活寡嘛!”
“谁说不是呢!”李青山立刻附和,花姐和李青山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下许大茂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在这个年头,年纪轻轻就把媳妇置于守活寡的境地,这个家恐怕也得散咯。
李青山可不在乎这些,谁让许大茂竟敢觊觎他的幸福,就得让他自食恶果!
这时,花姐和同行的人打过招呼后便准备离开,李青山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花姐都知道了,基本上全厂也就快传遍了。
花姐虽然热心肠,但她跟这帮老娘们凑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事儿哪能不传出去?虽说花姐并非那种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可难保其他人不是。再说,方才他们进来的时候,也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瞧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瞧见花姐他们出来,赶忙冲了上去,喊道:“花姐!”
“许大茂,啥事啊?”
“花姐,刚刚……你们都看到了?”
花姐听他这么问,忙不迭点头:“是看到了,许大茂你还年轻,可别灰心呐。只要好好调养,肯定没啥大问题的,你媳妇肯定也会更心疼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堵得慌,觉得花姐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故意的吧?更何况他伤还没完全好呢!花姐这么说,到底啥意思?
见许大茂脸色不好看,花姐拍拍他,说道:“行了,有啥事你就说。”
“花姐,今儿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这……”他支支吾吾,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花姐瞬间就明白了,说道:“行,许大茂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保密。不过话说回来,你伤得这么重,是不是得去大医院瞅瞅,四九城里边那些厉害的医生可别错过!”
许大茂郁闷至极,没想到花姐居然如此八卦,还关心起这事儿了,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是,我正准备去呢。”
花姐语重心长地说:“可不能耽搁了,要不然以后想生孩子咋办?”
许大茂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打断话题:“花姐,我不跟你说了,我突然想起来还得去放电影,回见。”说罢,许大茂赶忙找个借口匆匆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这花姐真是个碎嘴子,说个没完没了,当着那么多大姐的面说这些!”
许大茂气得够呛,花姐却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许大茂还真是,这有啥不能说的,自个都快成太监了!”
周围的女工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几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车间。没过半天,许大茂不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工厂。
许大茂去放电影,自然对厂里正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一无所知。厂子里,大家伙儿都在对他的事津津乐道,一边毫不留情地笑话他,一边又对许大茂的媳妇满怀同情。那媳妇年纪轻轻,却仿佛守了活寡一般,实在可怜。
李青山从外头回来,入耳便是这些风言风语,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呀,他暗自思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事情发展得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他在心里默默感慨:许大茂,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报应!谁让你对我媳妇生出那等非分之想,如今这般结果,纯属活该!
李青山冷笑一声,转身跨上自行车,带着茜茜等人离去。回到家中,不经意间看到茜茜神色恹恹,他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宝贝,不高兴呀?”
“没啥好玩的。”茜茜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委屈,“别的小朋友都有玩伴,就我没有,天天闷在家里头,实在无聊。槐花和小当,我都不想跟她们说话。”
李青山心中一凛,是啊,茜茜渐渐长大了,是该有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了。然而这大院里的孩子,似乎都很难与她玩到一处。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茜茜家里的条件可比普通孩子优渥太多了,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应有尽有。而那些孩子的家庭情况与之相比,大不一样。
李青山心里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可确实也无计可施。毕竟自家条件摆在这儿,太过出众了。他实在不敢确定,那些孩子与茜茜相处时,是否能和和气气。
此刻听到茜茜这么说,李青山笑着安慰道:“没事儿,宝贝。过段时间爸爸给你找个育儿所,或者直接给你报名上小学。过完年,你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啦。”
茜茜刚满六岁,以这个年龄来说,上小学的确差不多。
一旁的何幸福也点头附和:“要是茜茜能上学,就不用老是带着她东奔西走了,中午我们抽空去接她就行。”
李青山思索片刻,看来得找机会打听一下入学的事儿。
何幸福见状提议道:“要不跟院里的三大爷问问情况?”
李青山果断摇头:“别问他,问了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