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秦淮茹怒目圆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看你就别想要那玩意儿了!”说着,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裤裆。许大茂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瞬间退到一旁,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挡住那里,然后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才不怕他,径直转身就走。许大茂在她背后气得牙痒痒,却又实在拿她没辙。
哦对了,他还盼着刘海中给他找个好大夫呢,那家伙腿要是一天不好,他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
此刻,许大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捏成拳头,嘴唇紧闭,愣是一句话都没往外蹦。等到了后勤部,只见大伙正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聊天。
过完年之后,厂里的生产任务明显轻松了许多,仿佛被年节的余韵裹挟着,进入了一段相对悠闲的时光。因而他们平日里的工作也变得格外轻松,没啥要紧事儿。
许大茂过年期间因为生病,都没能去放电影,这阵子病情好不容易稍有好转。此刻看见许大茂回来,众人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大茂啊,可得抽空去放电影了啊!大伙都盼着呢!”一个工友提高嗓门说道。
“就是说啊,前两天我替你跑了一趟,你是不知道,乡下那些老少爷们看见我,都问你去哪了,那是真想念你嘞!”另一个工友也跟着附和。
“许大茂,你说说你这病得,可真不是时候,回头放映场次一定得补上,一天两场那是最起码的!”又有人大声喊道。
许大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回应:“行嘞,我知道啦,咱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放电影的那条路上。”
“许大茂,可不能这么胡说啊!这刚过完年的,这话听着多不吉利!”一位工友赶忙劝阻。
许大茂轻轻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不吉利不吉利的,咱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喽!”
众人听后,也都只是呵呵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往秦淮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寡妇都嫁人了,还这么不安分,自己说说都不行。要是搁平常,非得好好占她点便宜不可,可现在不行啊,一想到李青山,许大茂心里就有些忌惮。
人家怎么说也是工伤,在厂里被咬伤的,李青山要是不愿意给自己看病,那可不行,哪怕只是简单消个毒也好啊。
念及于此,许大茂不再犹豫,起身径直朝着医务室走去。不管怎么讲,他都得双管齐下。只见许大茂慢悠悠地晃到了后面的医务室,一推开门,就瞧见李青山正忙活着在里面整理东西呢。他眼睛一下子就瞅见桌上放着一瓶药,也没多想,几步上前,伸手直接就把药揣进了兜里。 李青山冷不丁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大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拿出来!”
许大茂脸上堆起一抹谄媚的笑,“青山啊,跟你商量个事儿。”边说着,还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了李青山对面,“你帮我好好治一治,再仔细检查一下,给我句实话,到底情况咋样,你说了我心里才踏实,我啊,对医院那些医生还真信不过。” 李青山听了他这番话,嘴角一勾,不由得冷笑一声:“你连正儿八经的医生都信不过,跑到我这儿来,岂不是更没指望了,我可远远比不上大医院那些专家大夫。”
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满脸诚恳地说道:“兄弟,我真心信不过其他人啊,你还不了解我吗,咱这大院上下,我打心底里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治这毛病,不管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二话不说!真的呀,兄弟,这辈子我就只认准你一个人啦!”
瞧着他这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模样,李青山心里门儿清,他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开点儿药,好让他恢复到往日生龙活虎的状态。
之前李青山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死心,又跑来纠缠,实在是让人不胜其烦。
李青山缓缓抬起头,望向许大茂,质问道:“你不是已经去找过刘海中了吗?”
许大茂一点都不客气,仿佛跟李青山是铁打的哥们儿似的,说道:“青山呐,我找他不过是给自己上了个双保险罢了,在我心里,实实在在信任的人只有你啊!”
许大茂稳稳地坐在李青山对面,继续软磨硬泡:“青山,你就帮我治治吧,不管最后能不能治好,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你愿意帮我仔细瞧瞧就行!”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李青山着实有些意外,不禁问道:“你就这么无条件相信我?”
“那当然啦!在这大院里,要是论起医术,你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整个红星轧钢厂就没有不知道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就这件事儿,我完完全全听你的安排。”
许大茂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得可以,他仿佛已经彻底忘了之前对李青山和何幸福说过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那些话有多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哼,他之前觊觎何幸福,做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