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脸不屑,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少跟我套近乎!你骂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说句软话?我真是受够你了!从今往后,咱一拍两散,各过各的!”
“我会给你养老,保证你有吃的,饿不死就行,别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淮茹下了狠决心,这话一出,贾张氏着实慌了神。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她暗自思忖:这要是真按她说的这样,我往后可咋过呀?一个月就给五块钱,根本不够用啊,我自己那点养老钱也没多少,完全撑不了多久,这可绝对不行!
贾张氏赶忙又伸手拉住秦淮茹,苦苦哀求。然而,秦淮茹铁了心,这些日子她遭受的气太多了,哪儿还肯轻易妥协。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当口,傻柱急急忙忙地跑去街道,把王主任请了过来。这大晚上的,王主任刚美滋滋地喝了点小酒,正准备舒舒服服休息呢,却被傻柱硬生生拽了回来,心里顿时窝了一股火。
“大过年的,能不能别在这里瞎折腾啊?”王主任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傻柱满脸堆笑,一脸无奈地说道:“王主任,我们也不想啊!您是不知道,这贾张氏天天跟我们过不去!我跟秦淮茹好不容易成了家,就盼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她老人家偏要跟我们闹,您说说,我们能有啥办法?”
“我也是没辙了呀,您想啊,我这么大年纪才娶上媳妇,多不容易!我都已经答应给她养老了,只要我和秦淮茹在一块儿,她就骂我们不知廉耻,还说秦淮茹偷男人。您说说,换成谁能受得了这种气?”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起,脸上满是错愕,“这贾张氏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谁说不是呢!我实在不想再费这些事儿,今儿就专门请您过来,我们想跟她分家。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她再到处乱说,说我们欺负她!”
王主任一听傻柱这么说,心里猛地一咯噔,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分家?傻柱,你可得想清楚啦!”
傻柱坚定地点点头,说道:“这是秦淮茹的意思,一个月给她五块钱,保证这老太太饿不着。而且我们就住在大院里,也方便照应她,总之就这么定了!我傻柱虽说没什么大钱,但这点事儿还是能做到的。”
王主任听傻柱这么坚决,心里也就有数了,二话没说,直接跟着傻柱往大院走去。
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哭起来,那哭声尖锐得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就连一向沉稳的王主任,听闻这哭声,也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嚎了!”
贾张氏一听王主任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扑了过去,那动作就像饿虎扑食,涕泪横流地哭诉着:“王主任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哇!您瞅瞅,您仔细瞅瞅这大院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欺负我这老太婆!我们家东旭走得早,现在就留我这么一个孤老婆子,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无奈,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主任,缓缓说道:“王主任,我都已经改嫁了,孩子我带着,她我也养着,可她非要处处跟我过不去,您说这情况到底该咋办才好?”
王主任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且淡定:“傻柱刚刚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这样吧,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生活费,往后要是生了病或者其他情况,都由秦淮茹负责。你要是同意,咱现在就立个字据。要是不同意,再这么闹下去,我只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了。大过年的,大家也都别弄得太难看。”
王主任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觉得秦淮茹这个小寡妇,虽说以前在作风方面可能有些遭人诟病,但既然已经和傻柱领了证,那就应该好好过日子。只要她别给大院里招来麻烦,王主任也就不想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还闹得这么厉害,这一下子让王主任生出几分反感。
秦淮茹一听王主任都这么说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只见贾张氏瞬间愣住了,表情有些木然。
大院里的其他人都在一旁瞧着热闹,尤其是一大妈。本来秦淮茹之前的事情就闹得他们心里不痛快,现在全大院除了贾张氏家,就数他们家过得不怎么如意了。这些天这边闹得鸡飞狗跳的,一大妈一直没出来说过话。而此刻听到大家的对话,一大妈终于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慢慢走到跟前。
一大妈满脸和气地劝说道:“我说他张姨,你就应了吧!你看秦淮茹和傻柱带着三个孩子,生活本就不容易,还得给你养老,你这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她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家老易啊,一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身子骨还不好。这么一对比,你的日子可比我们强多了,你还有啥好嚎的呢?”
这时,二大妈也站了出来,附和着:“我们家的日子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