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吧。”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小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要是跟他纠缠下去,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刘海中无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回到屋里,他依然愤愤不平。老伴端着一碗面条走过来,一边抱怨一边把面条放到桌上:“行了,我刚给你做好面,你火烧火燎地跑人家那儿去干啥?就算去了,他就能给你吃的?别再嘟囔了,看看咱家,每天不是喝稀饭,就是玉米糊糊粥,这日子过得……你说李青山家,一回来就弄那些香味扑鼻的好吃的,他哪儿来那么多钱?”
刘海中也满心困惑,实在想不明白李青山家为何如此富足,顿顿大鱼大肉。自己好歹还是个厂医,每个月虽然有工资,可生活过得也不如李青山潇洒。他不禁暗暗怀疑,李青山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殊不知,李青山有着旁人不知的本事。若他知道刘海中居然怀疑自己偷东西,恐怕会笑掉大牙。这年头,他手握系统,只要他乐意,这整个世界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会沦落到去偷东西的地步呢?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看着电视便沉沉睡去。就在这时,大院里再次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而与此同时,二大妈在家里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越想这日子,越觉心酸难过,一开始只是低低地抽泣,那声音仿佛压抑了许久,随后渐渐变成了呜咽,像是无助的倾诉,最后竟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越来越大,吵得大院里的人纷纷紧紧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贾张氏尖锐的咒骂声响起:“哭什么哭,大过年的,真晦气!我一家的财运都叫你给哭没了!”二大妈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没好气地回怼:“你们家有什么财运?你们家不也跟我们一样,穷得叮当响,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财运!”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像被点了火药桶,一下子冲了出来,手指着二大妈,怒目圆睁:“告诉你,别在这儿哭丧!要是你家真死人了,你爱怎么哭我管不着。可现在大过年的,又没出啥事,你在那嚎啕大哭干什么?”二大妈毫不示弱,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我哭关你什么事,我乐意!”
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二大妈,“要是我像你这样,我都没脸活在这世上,活着还有啥意义?”“我被儿子打了,你这个老太婆也没好到哪去,一样无能!”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还没等她起身,刘海中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贾张氏跟前,怒喝道:“你是不是嘴欠啊?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回头找人好好收拾你!”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一紧,有些害怕起来。要知道,刘海中这个脾气,保不准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她可不想在这大过年的时候触霉头,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妈见两人吵吵嚷嚷的,也觉得没意思,便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她随后环顾四周,只见屋子里屋外一片狼藉,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难过。刘海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声说道:“行了,都各自回去吧,别在这闹事了!”贾张氏撇撇嘴,又啐了一口:“呸,有什么了不起的!儿子打老子,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说完,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身回了屋子。
刘海中脸上铁青铁青的,他本是院里的二大爷,如今地位却岌岌可危,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心里想着:这两个逆子,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而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这闹剧,不由得唏嘘不已,心中感叹:这年过的,真是各有各的糟心事,家家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要说在这大院里,过得最好最顺的,当属李青山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不管大院里其他人怎么折腾,他总能独善其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嫉妒: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淮茹忍不住朝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家门紧闭,严严实实的。这让她越发好奇了,心里痒痒的,非得看看这李青山平时都在干些啥。
见大院里的人都陆续回去了,也没啥可消遣的,秦淮茹于是偷偷摸摸地来到李青山家门口,耳朵贴在墙上,听起了墙根。可她没想到,李青山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而他家新来的那只可爱的小狗崽也嗅到外面有生人的气息,冲着门口“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得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咯噔,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结果,脚下一个没踩稳,只听“扑通”一声,秦淮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可不轻,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脚上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完蛋了,脚好像给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