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后厨掌勺,心里痒痒地琢磨着使些坏点子,可眼神瞥见杨厂长等人都在场,又硬生生把那念头给憋了回去。要是真做点手脚,饭菜出了差池,回头恐怕自己那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儿都会被兜底翻出来。没办法,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卖力烧菜。
这边经理一瞧见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成群结队地过来,人数还不少,其中杨厂长还是自己认识的熟人,赶忙满脸堆笑地跑过去,恭敬地敬上一杯酒,热情说道:“杨厂长,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杨厂长见经理这般热络,也很给面子,微笑着回应:“这是我们厂里的厂医,厂医这小年轻结婚,我特意过来给他撑撑场面,长长面子。”
经理听闻,不住地夸赞:“哟,那可真是有面儿啊!这小伙子的确不简单,在我这儿一下子包了八桌,还直喊着要最好的菜,没想到年纪轻轻这么有魄力!”
杨厂长听了,脸上笑开了花,自豪地说:“那当然,这小伙子前途无量,一般人可没法跟他比!”
与此同时,花姐等人也把李青山夸得天花乱坠。经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敬完酒之后,匆匆几步奔向了后厨。
一进后厨,经理就压低声音,朝着傻柱叮嘱:“傻柱,我可告诉你啊,今天这材料可得按照标准的来,分量得给足了!”
傻柱赶忙点头哈腰,赔笑着回应:“您放心呐,保准只多不少!”
经理继续说道:“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这小伙子厉害着呢!听说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正经的正式工,怪不得出手这么阔气!”他咂咂嘴,又添了一句,“连杨厂长都亲自过来捧场,可见这年轻人不一般呐!桌上摆的可是茅台酒,乖乖,还有好烟,这小伙子家底儿肯定厚实!”
傻柱听着经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难受。想当初,原本打算自己跟秦淮茹和李青山同一天办婚事,可经理怎么都不同意,死活不放人。如今李青山结婚,是赚足了面子。想着第二天就轮到自己和秦淮茹,可怎么比得过人家呀!
傻柱越想越气,心里像憋了一团火。好不容易把菜都烧完了,趁着大伙热热闹闹地拥去看新娘子,他贼眉鼠眼地瞅了瞅四周,悄悄拿起一个饭盒,迅速装了满满一饭盒的排骨,暗自寻思着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检查吧。
他抬头望过去,大院里的人李青山居然一个都没请。傻柱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李青山意气风发地和杨厂长等人觥筹交错,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这样和杨厂长一起吃饭,哪怕只是给杨厂长敬敬酒,或者一起吃上一盘菜,都够他在大院里炫耀好一阵子了。可惜啊,这机会,恐怕是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了。
此刻,傻柱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盼着众人离去。
他急不可耐地将饭盒揣进大棉袄的口袋,趁着经理还未现身,像一只敏捷的猫,赶忙从后门一溜烟跑掉了。
不多时,经理折返。他逐一查看,见手下员工们累得气喘吁吁,有些疲惫不堪,遂干脆地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今天晚上可算接了个大单子,大家早点歇着吧!”
服务员们却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皱着眉头,懊恼地开口:“这孙子肯定鬼鬼祟祟没干好事!”
“就是就是,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偷偷装着菜溜了!”另一个服务员也附和道。
“这菜数量不少,咱们看看还剩下没?”又有人提议。
大家一番查看后,发现都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的了。一个服务员斩钉截铁地说:“我就知道他不老实!经理,咱这儿可容不得这种人待着,要是真留他在这儿,就算是些鸡毛蒜皮的物件,迟早都得被他顺走!”
经理听了,顿时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跟我说了,不过就是几盘子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只要他认准了咱们国营饭店,还怕到时候没有客人来?赶紧收拾收拾!”
经理这一顿呵斥,让服务员们心里很不痛快,就连后厨的人也满脸的不高兴。大家心里都想着,傻柱这家伙,改天一定得让他吃个大亏。
不过,傻柱明天可不会来,他还有事要办。此时的傻柱已经回到家中,兜里紧紧揣着一饭盒热气腾腾的排骨,兴致勃勃地走进家门。
另一边,秦淮茹正生着闷气。一看到桌上那堆糖果,她就觉得格外刺眼。回想起今天何幸福被人背着进来,胸前戴着大红花,身上的衣服料子上乘不说,还穿着锃亮的皮鞋,这场景简直让她嫉妒到了极点。
就连茜茜小姑娘身上穿的那件大衣,瞧着就价格不菲,估计都抵得上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秦淮茹不由得腹诽,李青山啊李青山,可真会乱花钱呐!花的钱简直让她心疼不已。
一直到晚上,众人折腾了半天才散去。秦淮茹看着李青山家里灯火通明,电视机开着,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那声音就像针一样直直刺进她的耳朵。
她和花姐本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