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这一番话,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说得哑口无言,只见李青山一声厉喝:“滚出去!”言罢,“砰”地一声关上门,震得他们目瞪口呆。几个人面面相觑,竟也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
想当初办事那会,他们家但凡有个什么喜事,都没请李青山。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次,全大院的人都被请了,可李青山却被排除在外。
阎埠贵忍不住叹着气说:“李青山说的倒真是实情啊。现在人家结婚不请咱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唉,当初真不该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不然如今还能去他家看看电视呢。”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众人都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老易当时耍哪门子威风,非要撺掇咱们跟李青山作对。你瞧瞧现在,人家当上厂医了,一个月工资花都花不完,手里面各种票也多得很。看见没?人家还戴了大金链子呢!”
阎埠贵看着那大金链子,眼里满是羡慕,都红了眼。三大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嗤之以鼻,“你就是眼红到眼珠子掉出来,也没什么用。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根本就瞧不上咱们。咱们现在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以后平步青云咯!”
“管他什么平步青云,他不请咱,咱还不吃呢!”
刘海中在一旁也跟着叹了口气,“李青山也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们在这大院里也算是长辈,他就这么对待我们。要是他爸妈还在世,何至于此啊!”
“算了算了,别提他爸妈了,又不是亲生的。你瞧瞧,前几天他打那几个人脸上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没消呢。现在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李青山又动手,你那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是真害怕。万一被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可在这大院里,自古以来就有个规矩,红白喜事都得请客吃饭。凭什么他李青山就能不遵守这个规矩呢?
刘海中越琢磨越生气。今天在厂里的时候,他就想发作了,无奈厂里人太多。而且送请柬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他想着自己和李青山毕竟同属一个大院,就强忍着没说。
没想到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请他们,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够呛,却又毫无办法。毕竟当初自家办事的时候也没请李青山,现在人家办事不请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一整个晚上,大院里就没一个人能安稳睡着。贾张氏回来后,一眼瞧见秦淮茹,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那个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他自己腰缠万贯,却死活不让咱们沾一点光,连便宜都不让咱占。还说什么结婚,我看他那婚能不能顺顺当当结成!”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劝说道:“人家结婚,跟咱们实在没什么关系,您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怎么能不琢磨!国营饭店啊!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还没踏进过饭店的门,吃一顿饭呢。秦淮茹,你赶紧去给我跟他要请柬去!”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秦淮茹先是一愣,有些结巴地回应:“我……我去跟他要请柬?人家李青山怎么可能给我呀。”
贾张氏气得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厂里的人都能收到请柬去参加,就你不去,你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秦淮茹微微撇嘴,嘟囔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去,人家不愿意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你还好意思说不好意思?你平时那脸皮厚得,连男人都能轻轻松松勾搭上手,现在怎么就扭捏起来了!”贾张氏这一番话,顿时让秦淮茹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地说道:“您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呢?”
“我说这话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废话,赶紧去,不然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咄咄逼人。
秦淮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决地说道:“这事儿您就别再想了,整个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难道还会单独请我不成?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您要是实在想去,您就自己去跟他要,说不定您年纪大了,他一时心软,就给您了呢?”说完,秦淮茹便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快被气炸了,见秦淮茹压根不搭理自己,抬手就要上前去掐她。可这回秦淮茹却一反常态,大声喊道:“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回头就跟你分家!”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贾张氏顿时愣住了。她看着秦淮茹,只见对方眼神犀利,充满了以往少见的决然。贾张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出声,但仍是恶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没再管她,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傻柱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怎么还不回来呢?
另一边,傻柱在饭店里一直忙忙碌碌,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工作。今晚他做的菜特别受欢迎,那些食客们吃得赞不绝口。经理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十分惊喜,不禁感慨这八级厨师果然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