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淮茹虽说家里穷,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借了三十块钱救急,还上了心里才踏实,省得他媳妇又跑过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可真是怕了。”
“厂里那些风言风语的,我实在是经不起那样的编排。”
秦淮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傻柱明白,就因为上次厂里那些闲言碎语,才惹得花姐跟他打了一架,要不然哪会有这些事儿。
听着秦淮茹这番话,傻柱心里一阵心疼:“秦姐,你别太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更何况借钱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谁家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大伙都知道你家负担重,不会为难你的!”
“要是他们下次再敢乱说,你就告诉我,反正我现在也不在厂里了。不管是谁,只要敢说你一句,我立马就去收拾他!”
秦淮茹听到这话,嘴角立刻上扬,笑出声来:“你可千万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人家毕竟有着正经工作,你如今又没了活儿干,要是万一为了我冲动做出什么事,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秦淮茹这一番话,让傻柱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秦姐这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困境。可她越是如此善解人意,傻柱反而越发心疼她。
“秦姐,你就放宽心吧!过两天我再出去找找工作,我就不信了,还能找不着合适的。等我找着工作,咱们就有钱了!”
他这儿说着“我们”,秦淮茹心中不禁微微一怔。这时,傻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有些犹豫却又坚定:“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秦姐你对我是真好。我琢磨着,要不咱们……”
话虽未说完,但秦淮茹已然明白,她马上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着感动与担忧:“我愿意跟你,就怕你嫌弃我,我家这负担重,万一,万一拖累了你,那可怎么好。”
说着,秦淮茹又轻轻瞥了一眼傻柱,缓缓说道:“我知道大伙都在背后议论,说你要是娶了我,就等于娶了一大家子人,给自己找来麻烦。我也实在不想让你吃亏啊。”
“傻柱,你这份心意,我都深深记在心里。”
秦淮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让傻柱听在耳里,心里越发认定秦淮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象。即便贾张氏平日里蛮不讲理,棒梗偶尔还小偷小摸,可槐花和小当两个姑娘乖巧懂事,没什么大毛病。再加上秦淮茹向来识大体,傻柱看看自己当下境况,又还有什么可挑的呢?
之前他心心念念着冉秋叶,奈何两人没能成。说起来,哪是没能成,分明是冉秋叶从一开始就压根没瞧上他,根本就不可能。自从之前去过一趟之后,后续无论傻柱怎么努力,冉秋叶都不愿再见他,傻柱也只好作罢,心想反正自己确实也配不上人家冉秋叶。
如今面对秦淮茹,傻柱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为她又是花钱又是操心房子的事儿,算了,干脆就和秦淮茹在一起吧。反正秦淮茹也没什么不好,虽说家里负担重些,但一家子热热闹闹的。不像自己,逢年过节孤零零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傻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仔细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头暖意涌动——还是秦姐好啊,知冷知热,今儿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吃。
“行啦!瞅哪天日子合适,我就上你家提亲去!”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高兴得眉眼弯弯:“傻柱……”
“总之呢,回头咱们俩各自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这就娶你过门,咱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秦淮茹一下子兴奋起来,脸庞瞬间泛起红晕。虽说脸上还涂着药膏,隐隐能瞧见血痂,但在傻柱眼中,秦淮茹无疑是这世上最美的人,无人能及。
两人心意相通,就这么当场把事儿说定了。
李青山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又凑到一块儿去了,他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两人啊,真像磁铁的正负极,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到一块。
“这就是真爱啊!”李青山暗自思忖,“他俩要是真走到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有好戏看。”不过在李青山看来,傻柱那种人,就活该一辈子孤老,根本不配拥有家庭和孩子。
正琢磨着怎么对付傻柱他们呢,没过一会儿,花姐就带着几个女工过来了,她们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李青山见她们上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赶忙问道:“花姐,你们这是干嘛呀?”
花姐满脸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们寻思着用了你给的药膏,你瞧瞧,现在这脸水嫩光滑得,就跟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大伙都可感激你了,就想着给你带点东西,你可别嫌弃啊!”
李青山一看,瞧见里面还有土鸡蛋,赶紧推辞道:“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就几瓶药膏而已,而且都是现成的草药,也没花几个钱。”
花姐摆摆手,认真地说:“你跟秦淮茹可是要了五百块钱呢。同样的草药,秦淮茹为了那药膏可吃了不少苦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