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周围的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他又看向身旁的秦淮茹,她正满含感激地看着自己。
“傻柱,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傻柱感觉自己就像个英雄,豪爽地说道:“没什么,为了你,付出这些都没关系,这钱你就安心拿着吧。”
李青山一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没想到竟引出傻柱这么个痴情的人。秦淮茹都这样了,傻柱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拿出聋老太太的房子。
行吧,五百块钱一套房子,在四九城这黄金地段也差不多够了。再过几十年,这房子肯定更值钱,到时候再一步步想办法把整个四合院都弄到手,那可就美事一桩了。
就在这时,看着他这般豪爽大方,李青山缓缓打开了门,大声说道:“行啊,傻柱,真没瞧出来,你还挺有气魄!”
“李青山,这房子我给你了,咱们现在就办手续。你得帮秦姐把伤治好,要是治不好……”傻柱认真地说道。
李青山一脸不屑,嗤笑道:“能不能治好我心里自然有数,用不着你在这儿啰嗦。丑话说在前头,我用什么药,任何人都别在一边瞎咧咧。秦淮茹,要是你不接受这条件,那就别来找我。”
秦淮茹连忙满口答应:“行,我答应你!”
李青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要去掉这疤,只需配点药膏便可,可他实在看不惯秦淮茹,之前她居然还敢跑到家里来撬锁,这着实让他忍无可忍。既然如此,那就得让秦淮茹多吃点苦头,至于具体怎么治,全看他心情。
此刻,秦淮茹被他嘴角那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吓得一哆嗦,心里暗暗担忧:万一李青山要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该如何是好?可转念又一想,如今除了李青山,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能帮自己了。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答应了,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呀!他要是趁机对你使坏,可怎办?”
李青山听了,顿时冷笑一声:“你要是怕,那我就不掺和这事儿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傻柱,你把你的房子拿回去。”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了,赶忙紧紧捂住房产证,直接拍到了李青山手里,急切道:“不行,治,不管多艰难我都要治!”
她这般反应,让李青山又笑了,转头看向贾张氏,说道:“瞧见没?人家乐意治,既然她乐意,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别客气,尽管来,不管怎样我都能扛得住!”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那就好,秦淮茹答应后,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心里暗暗想着:这次非得让秦淮茹狠狠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不可。
说干就干,当天,李青山便和傻柱办完了手续。回来后,他熟练地调配好了药膏,接着,手持一把锋利无比、泛着森森冷芒的手术刀走了过来。
秦淮茹一看到刀锋闪烁的冷光,顿时吓了一跳,惊慌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是都说好了吗?不管我怎么治,你都不会过问,全心全意听我安排,这才一会儿怎么就不乐意了?”李青山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讪讪道:“当然乐意了。”
李青山依旧一脸不屑,冷冷说道:“闭上眼睛。”
随后,李青山坐在大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道:“大伙都给我做个见证,是秦淮茹让我动手的。其实我这方法很简单,就是把这疤挖掉,然后再涂上药膏。疼肯定是疼的,但不疼这疤就治不好!”
众人一听,大茶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嘀咕:该多疼啊!虽说那只是块疤,但它终究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
“秦淮茹,你可得忍着点啊,千万别到时候叫出了声,不然在这大院里头,别人还以为发生杀人案了呢!”李青山一脸认真地提醒她。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觉得不过就是挖个疤子,哪能到那种地步。她心里想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肯定能忍,一定能够撑得过去。
哪料李青山却冲着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可一定得忍住了,千万别叫出来。你要是突然一叫,我手一抖,说不定就把你好的那块肉给挖了,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不敢掉以轻心,赶忙使劲点点头,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隐隐透出青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青山,只等着他下手。
李青山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不紧不慢地拿出酒精,仔仔细细地把刀子消了毒,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捏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把眼睛闭起来。”
秦淮茹听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下一刻,她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一道滚烫的火舌舔舐,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啊”的一声便冲口而出。但紧接着,她似乎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