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思忖片刻,趁着这会儿家里没人,抄起一块砖头就出了门。贾张氏瞧见,着实被吓了一跳,忙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去?”
“他李青山做药肯定不止做一瓶,我就不信他家没存的。我必须得去拿!我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就这么毁了,只要他那儿有药,就得给我用!”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不是嘛,李青山昨儿个硬是不肯给他们,要不然秦淮茹的脸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只见秦淮茹气势汹汹地赶到李青山家门口,抬手就用砖头把他家门锁砸了个稀烂。贾张氏则警惕地在门口望风放哨,婆媳俩这会儿倒是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一进屋里,秦淮茹就被李青山家里的布置晃花了眼。桌子上摆放着白花花的馒头和鲜嫩的牛肉,床铺上新褥子软绵绵的,柜子里一件崭新的大衣更是显得十分气派,这一切都让秦淮茹眼红不已。她不禁嘟囔道:“何幸福这女人运气可真好,居然能让李青山心甘情愿给她买这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件大衣,随即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扭头,她便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管药膏。瞬间,秦淮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药膏呈现出淡淡的绿色。没错,这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药膏了。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把药膏揣进兜里,心脏咚咚直跳。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紧张得不得了。她再也顾不上那件诱人的大衣,得手后撒腿就往家里跑。
刚到家,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咋样了,找着没?”
“你瞧瞧,这不就是嘛!”秦淮茹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掏出那个小瓶子,“还说没有,好好的人能用,凭啥我不能用?他给何幸福做的肯定是最好的东西。”
“对,说得太对了!”贾张氏点头附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这瓶子腾空,灌好了药之后再把原先的瓶子放回去,可别到时候让人家发现了,又说是咱偷的,让咱们赔钱!”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得有理,赶忙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瓶雪花膏。这瓶雪花膏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早就用完了,她一直舍不得扔,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装满瓶子,而后轻手轻脚地把原先的药瓶送回李青山家,细心地扣上锁头。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嘿,这回她可算是得着机会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从瓶子里挑出那么一点儿,轻轻抹在了手背上。刹那间,她就觉得整个手背的皮肤变得细腻嫩滑起来,仿佛被丝绸温柔拂过一般。
“果然,李青山给何幸福准备的全是好东西啊!”秦淮茹心中暗自感叹。想到这儿,嫉妒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不由自主地望向镜子中裹着纱布的自己,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把纱布给揭了下来。
“哼,医生给的药膏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是些防治过敏的玩意儿罢了,还是李青山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秦淮茹一边嘀咕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轻柔地抹了一点药膏在脸上。瞬间,一股清凉之感袭来,像是山间清泉淌过脸颊,惬意无比。
她对着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仅仅抹上一会儿,大约也就30分钟的功夫,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脸似乎开始消肿了。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她满心期待着,用不了几天说不定就能彻底痊愈呢。“李青山的药膏可真管用啊!”她不禁再次赞叹道。
中午时分,李青山回到家,一眼便瞧见自家的锁竟被砸了。其实,秦淮茹一直在暗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没想到李青山居然一声不吭,就这样默默走进家门。这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秦淮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没来由地咚咚直跳。“以往要是碰到这种事,李青山肯定早就吵得鸡飞狗跳了,今儿个到底怎么啦?居然一声都不吭!”她的心中满是疑惑。
“何幸福啊何幸福,你瞧瞧,李青山不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怂货嘛!”秦淮茹越想越得意,心情愈发畅快,再加上眼瞅着自己脸上疼痛减轻,状态明显好转,更是心花怒放。
然而,这两天她没敢出门,李青山也一直没对锁被砸这事发作,这平静的表象却让秦淮茹心里不踏实起来,隐隐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李青山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她忍不住暗自揣测。
其实,李青山早就从仿真蜜蜂那里知晓了这一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又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能变成那副德行,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一家子简直就是跟小偷有缘,整个儿就是个贼窝!”李青山心中暗自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