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可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想用,自己去问问青山呗,说不定他还有呢。”
“花姐,走,咱一块去问问呗!”女工拉着花姐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把这些对话听在耳里,心里特别心动。她本就是个爱美的人,如今被打成这副狼狈模样,这两天不仅自己看着闹心,连傻柱都不怎么正眼瞧她。
这两天傻柱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啥,她想跟傻柱说句话,傻柱都只是敷衍几句,急匆匆就走了。
看着自己这张满脸淤青和微肿的脸,秦淮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很想去找李青山要药膏,可瞧见大伙成群结伴地去问李青山,她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尤其是看到花姐那张重新变得白净的脸,秦淮茹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思来想去,爱美之心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自尊心。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小寡妇,名声本就不好,如今就只剩下这张脸还算有些本钱,如果连这脸都护不住,以后还能靠什么呢?
秦淮茹脑中正回味着刚才琢磨的事儿,旋即便毫不犹豫地随着大部队一同朝那边走去。心想既然大家都能向人讨要东西,自己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此时,李青山正安坐在办公室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听闻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抬眼望去,果不其然,是花姐领着一伙人正往办公室里拥来。
“青山大兄弟,忙着呢!”花姐热情地招呼道。
李青山望向花姐,发现她脸上原本的伤痕已然不见踪影,不由点头夸赞道:“花姐,看起来您恢复得还真不错。”
“那可不,多亏了你给的药膏,要是没这药膏,我哪儿能好得这么快呀。”花姐感慨地说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他们瞧见我这药膏能祛疤,就想着来问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喽?”
“是啊青山,你瞧瞧我脸上这疤,打小摔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消掉!”一位女职工立马附和道。
“对啊青山,我看花姐的伤都能治好,你能不能也帮个忙给我一罐呀?”又一人跟着说道。
“青山,让我也试一试呗!”其他人也纷纷嚷了起来。
厂里头女职工本就不少,正是爱美的年纪,即便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姐,也都期盼着能拥有像花姐那般的好皮肤呢。
李青山闻言,轻笑出声:“这和花姐用的不一样,祛斑的药膏我得另外调配,大家还得容我些时日,怎么样?”
“没问题!青山,太感谢你啦!”
“青山,真是太谢谢你了!”众人纷纷谢道。
“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事嘛。再说了,平时大伙对我也多有照顾,我刚来那会,可没少承蒙大家相助,做点药膏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药膏毕竟属于药品,千万不能过度使用。”李青山叮嘱道。
转而他又对着花姐说:“花姐,您也是一样,等这疤彻底好了以后,就别再用了。”
“没问题,青山,我们都听你的!”花姐应道。
李青山这才放下心来。这时,人群最后的秦淮茹也缓缓走了过来,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听到其他人都有了着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青山,你也帮我瞧瞧,看看我这疤什么时候能去掉呀。”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笑起来。
“秦淮茹,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到现在都不见痊愈啊?”
“我记得花姐那天也就抓了你几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好呀!”
李青山瞅了一眼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姑娘是疤痕体质,一旦身上留下疤,就很难自行消除。加上之前本就被打伤,又一直没有用上药,这疤痕自然难以轻易消除。 虽说现在想用他的药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李青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开口道:“你啊,情况可就复杂得多了。你这可是特殊体质,一旦身上有了疤,那可就很难去除咯。”
“依我看呐,以如今的医学方案,恐怕还真拿你这情况没办法。”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都是顺产,要是当初选择剖腹产,那肚子上必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此刻,听闻李青山这番言论,她不由得心头一紧,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到底是啥体质啊?”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疤痕体质,简单来讲,就是你身上不能留疤,一旦有了疤,就很难再恢复到原本的模样,这下该懂了吧?”李青山解释道。
经李青山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啧啧,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娇贵啊!”
“就是嘛,人娇贵,皮肤也矜贵,和咱们可不一样!咱皮糙肉厚的,受点伤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人家娇情有人才喜欢呀,不然傻柱能这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