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淮茹忍不住发出惨叫。
“你叫,你叫啊,骚浪蹄子!让你想男人!”贾张氏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秦淮茹被打得不断尖叫,那凄厉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一旁的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贾张氏,用力把她拽开,怒喝道:“你发什么疯,死老太婆!秦淮茹是你家什么人?你儿子都死了,难道还真要让她守一辈子寡不成!”
“怎么了?我能守,她守不得?没男人你是不能活是吧!”贾张氏跳着脚,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秦淮茹骂道。随后又淬了一口,“你这不要脸的!自己儿子进了少管所你都不管,现在跟人家男人眉来眼去的,你倒是厉害!秦淮茹,你的名声在大院里头、厂里头都传遍了!”
“现在跟我装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
此时的秦淮茹,脸上已经红肿不堪,鼻血横流,嘴角也破了,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看着贾张氏,悲从中来,大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嫁给贾东旭没过一天好日子,他死了还留下我在这受罪!”
“你要是拿我当你儿媳妇,你就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上天了!我告诉你,今儿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进贾家大门!”
槐花和小当站在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
就在这时,李青山他们回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场闹剧。何幸福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贾张氏未免也太霸道了,秦淮茹好歹是她儿媳妇,就算是这样,她也应该有自由嫁人的权利,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呢?”
李青山一脸不屑,“这还不是她自己做的吗?这些事儿咱们别管,就当看场戏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吃面吧,我也没什么胃口,这两天啊净顾着累了,刚吃了牛肉条,现在还不饿。”何幸福说道。
“茜茜你呢?”李青山转过头问。
“我也不饿,刚才吃了一个苹果。”茜茜回答。
“那好,迟一点吃。”
于是三人就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起这场大戏。
贾张氏此时看着缩在傻柱怀里的秦淮茹,更加笃定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我搞破鞋,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去!”贾张氏挥舞着手臂,气势汹汹地吼道。
“你去!”秦淮茹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反驳道,“我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什么指望都没了,难道还不能在家附近找个男人当依靠吗?再说了,别说我和傻柱没成,就算是成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过是贾东旭的妈,又不是我的亲妈!”
“好,秦淮茹你总算是说出真心话了,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婆婆!”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是又怎么样?你让我过过什么好日子了,动不动就打我,谁家婆婆像你这样打儿媳妇的?我不养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 ...
秦淮茹这话一说,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张姨,贾东旭都死了,你这儿媳妇不给你养老也说得过去。”一位大妈忍不住说道。
“秦淮茹要是改了嫁,你确实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平时你还对秦淮茹非打即骂的,要是换做我,我也受不了!”另一位大叔跟着附和。
“嗨,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就是,这要是把秦淮茹给打跑了,你一个老太婆又能指望谁呢?”
贾张氏一听大伙都帮着秦淮茹说话,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这老太太简直不讲道理,我跟秦淮茹能有啥关系,纯粹就是看不下去这种胡搅蛮缠了。”
“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是他们的自由嘛。客观地讲,说他俩搞破鞋确实不合适,但要是说处对象,那完全没问题啊。”
这时,刘海中站了出来,说道:“行了,我身为这院里的大爷,说两句行不?”
“贾张氏,你刚回来,可千万别惹事啊,不然别人要是告你,一告一个准儿。凭什么动手打人呀?”
“凭什么?就凭她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家给的!”贾张氏底气十足,说话间,连刘海中都没被她放在眼里。
“她秦淮茹不过就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要不是我儿子东旭,她能进厂里上班?”贾张氏越发激动,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三个孩子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帮着带大的,现在她跟傻柱在一起,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秦淮茹,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大伙来评评理,究竟谁有理!”
“二大爷,您在这院里看得清楚,秦淮茹要是和傻柱结婚,该不该事先通知我!”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贾张氏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