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贾张氏骂完,便动手狠狠拧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疼得猛地跳起来,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顺势推了她一下。
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秦淮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推我!”紧接着,她又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快来人呐,都来瞧瞧啊,儿媳妇居然打婆婆啦,儿媳妇打婆婆啦!”秦淮茹又羞又气,眼见周围人听闻叫嚷,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顿时恼羞成怒。
她气冲冲地朝着贾张氏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要是还这般胡搅蛮缠,我立马带着孩子改嫁,这辈子都不再踏进你们贾家半步,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可怎么生活!”秦淮茹这一番狠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把贾张氏震得立马闭上了嘴。贾张氏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秦淮茹,咬牙问道:“你还想嫁人?”
秦淮茹毫不示弱,立刻回怼:“贾东旭都没了,我难道就不能再嫁人?你要是再乱嚼舌根,我现在就找媒婆去!”这连贯的回击,吓得贾张氏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半句。
贾张氏虽说平日里横竖看秦淮茹不顺眼,可心里头也清楚,秦淮茹好歹有份工作,若是秦淮茹真不管她死活,究竟谁还能给她养老送终呢?难道指望棒梗这孩子吗?棒梗自个儿都还是个半大的毛孩子呢,尚需他人照顾。
此时,贾张氏不再理会秦淮茹,满脸疼惜之情转向棒梗。只见棒梗正大口大口地啃着肉,贾张氏顿时心疼得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我这大孙子多可怜呐,在里头都受苦了,还有一段时间就能出来了。等你出来之后,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大肘子,还有红烧鸡,全都是你爱吃的,都给你一个人吃!”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还是奶奶疼我!”说着,还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埋怨:“你在大院里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秦淮茹委屈得不行,急忙辩解:“我哪能吃香的喝辣的呀?咱家里头什么条件,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要不是我每天辛苦上班挣那点钱,咱们一家能活到现在?”
可棒梗对秦淮茹的话满脸不屑,张嘴就来:“都是因为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反驳道:“是啊,要不是我辛苦操持,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简直气炸了,每次棒梗都跟她对着干,丝毫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这时,棒梗一边用力啃着手里的排骨,一边恶狠狠地发誓:“全都是李青山那家伙的错,等我出来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那模样,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一般,他铁了心一定要让李青山好看!
就在这时,厂里头突然爆出一件大事。只见花姐鼻青脸肿地走进厂里,歪歪斜斜的步伐透着虚弱,显然身体也有着不轻的伤。她迫切地想要找到李青山,希望他能为自己瞧瞧伤。
李青山一抬眼,就瞧见了这副狼狈模样的花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姐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宛如发面馒头,眼圈淤青得仿若被蒙上了一层乌紫的薄纱,身上也多处挂彩,布满了淤青与擦伤的痕迹。
看到这般场景,李青山惊愕得愣在原地,半晌才脱口而出:“花姐,这是谁下的狠手啊?”
花姐神色痛苦,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哪知道呀!事情一发生我就报了警,估计警察一会儿就又得过来。今天厂里怕是难得安宁了。青山呐,你赶紧给我弄点药膏,这脸疼得钻心,而且感觉肩膀这边骨头也像是受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去医院,医生说骨头没事儿,可我实实在在疼了一整夜,一直到现在呢。”说着,花姐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那里因为遭受大力重击,此时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李青山赶忙仔细地检查起来,随后匆匆跑去拿来膏药,还取来一瓶药酒,准备给花姐推拿。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姐,叮嘱道:“花姐,一会儿推拿会很疼,你可得忍着点,挺过去就会好多了。”
花姐轻轻点头,她向来信得过李青山的本事。李青山小心翼翼地将药酒倒在手上,轻轻揉搓,待手心发热后,开始给花姐轻轻揉按。花姐这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遭受重击导致的肌肉挫伤。疼痛,不仅是因为受击处伤得着实厉害,还有皮下瘀血作祟。所以,得先把瘀血揉散,再通过银针将药力渐渐渗透进去,等瘀血全部消散,伤势自然能好转很多。
看着花姐疼得紧皱眉头,脸色煞白,李青山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真没想到打你的人居然这般心狠手辣,下这么重的手!”
花姐一脸的愤恨与痛苦,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啊!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我绝不会轻饶他!”
听闻花姐这番话,李青山不由得紧皱眉头。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可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话说傻柱刚迈进厂里,一眼瞅见警察,不禁猛地吓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