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话说傻柱还得做检讨呢!”又有人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李副厂长之前就说厂里对家里有困难的职工该多多照顾,没想到李副厂长这次真自掏腰包给秦淮茹钱了,李副厂长可真是大气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加入议论。
“真有这事儿?那回头我也找李副厂长借点钱。我儿子打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跑医院,这日子实在太难了,李副厂长肯定也能帮帮我吧!”一个瘦高个工友面露期待地说道。
“是呀李副厂长,咱这日子眼瞅着就过不下去了,您也借点钱给我救救急吧!”旁边一位中年妇女也附和道。
李长海听着众人的话,气得脸色通红,暴怒道:“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儿吃饭了?不想吃都给我滚!”
李夫人却依旧盯着秦淮茹,催促道:“写呀!借了钱不写借条,这可不像话。这钱借给你,是帮你渡过眼前难关的,可不是拿来救济你的。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秦淮茹,你好歹也是厂里的工人,这点道理能不明白?你还是孩子的妈,做事得懂事点……”
被李夫人这么一顿挤兑,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实在尴尬得不行,只好转身拿起纸笔,匆匆写好一张欠条,递给李夫人。李夫人这才满意地把欠条收下,叮嘱道:“说好了三个月还清,你可千万别忘,到时候我亲自来厂里找你要。长海,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李长海赶紧拉住她,劝说道:“就在这儿吃吧,回去做饭多麻烦呀!厂里今天的菜可不错呢!”说着,硬是把李夫人拉到窗口,给她打了一份肉质紧实的狮子头,又盛了一份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带着李夫人在一旁吃了起来,这期间,他全程都没抬头看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默默在队伍里排着队。这时,花姐开始挤兑起傻柱来。
“傻柱,检讨可得念啊!”花姐那清亮的声音在食堂里格外突兀。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打着菜呢吗?”傻柱不耐烦地丢下一句,便气冲冲地回去了,心里暗骂:检讨他大爷的!
今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决定不打菜了,让马华他们来。看着花姐那满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傻柱只感觉一股气憋在胸口,快要气到极点。
李青山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瞧傻柱被花姐气成这副模样,心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半要对花姐做点什么。
待花姐打好饭菜,李青山赶紧拉着她,一脸担忧地小声说道:“花姐,你可上点心,我瞅着傻柱那眼神,感觉他不怀好意。”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满不在乎道:“有本事就让他来,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花姐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不以为然地反而盯着傻柱。等饭菜都打完了,大伙都在食堂里聚着。花姐提高嗓门,对着里头喊道:“傻柱,出来念检讨吧!”
“是啊,傻柱,赶紧的检讨吧!”有人跟着附和。
有个不明就里的工人一脸疑惑地问道:“花姐,傻柱念什么呀?”
“你不知道……”花姐兴高采烈地又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大伙听完后,一个个义愤填膺。
“凭什么给秦淮茹开小灶啊!”一个年轻工人气得涨红了脸。
“你都不知道,人家秦淮茹是小寡妇,只要一哭穷,就有些傻男人上赶着去巴结讨好呢!”一个老油条模样的工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吗,我说今儿怎么不见傻柱打菜,原来是被花姐撞上这事儿了。”另一个工人恍然大悟。
“前两天我打的菜叶子都烂了,今儿可算是有点新鲜事儿瞧了!”还有人幸灾乐祸。
“食堂里打菜可不能看人下菜碟,都得一视同仁!”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吁。
傻柱实在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两手空空,只能扯着嗓子朗声道:“我,何雨柱,之前不服从管理,私下给秦淮茹打了菜。不过后来我已经赔了钱!今儿在这儿,我向大家伙说一声对不住。以后我一定一视同仁,绝不再犯,还请大家多多原谅!”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咬着牙道:“花姐,你可给我监督好了,但我也得提醒你,以后监督的时候可得注意自身安全!”
花姐嗤笑一声,毫不示弱:“怎么的,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傻柱,花姐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要是想报复,尽管来,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花姐这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
“他不敢!”
“傻柱他绝对不敢的!”
“花姐要是出了事,傻柱可脱不了干系!”
傻柱气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进去了。秦淮茹臊得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慌慌张张拿起饭盒就跑了。她满心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直骂这帮人也太损了。
这时,李夫人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哟,没看出来你们厂里的工人还挺有正义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