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乌鸦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傻柱气得眼睛一瞪。
可许大茂根本就不把他吓住,心里寻思着傻柱要是敢动手,他就讹他个杀猪赔大钱的钱,反正现在他自觉是找到了对付傻柱的妙招。此刻,许大茂还故意凑上前去,阴阳怪气地说:“傻柱,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啥好。这满大院的人你谁都不帮,就围着秦淮茹转,干脆你就把她收了得了,省得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的。你一个人整天守在人家小寡妇门前,让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阎埠贵听了,连连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呀,傻柱,这事儿可不太合适。你要么就跟人家结成夫妻,不然的话,就别管这闲事。你想想,你老守在寡妇门口,这瓜田李下的,就算你啥都没做,旁人也难免会瞎琢磨,以为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呢!傻柱,这事可千万不能再做啦!”
傻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你方唱罢我登场,顿时有些犹豫起来。仔细想想,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样,自己还真可能是百口莫辩啊。可是,要是真的和秦淮茹结了婚,他心里头又实在有点疙瘩,过意不去。
刘海中见傻柱这般模样,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傻柱,你可得考虑清楚咯。可别好心办坏事,把人家名声给坏了,到时候连自己也搭进去,把自己给毁了!”
许大茂那家伙又开始添油加醋,一脸狡黠地冲着傻柱阴阳怪气:“傻柱你小子,该不会是就一心想着占便宜吧?”
“可不是嘛,都那样了,谁敢娶啊!”旁边有人应和着。
傻柱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双眼圆睁,怒喝道:“哪样了?许大茂,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吊着嗓子说:“还不是那档子事,你非得让我挑明了说?郭大撇子、李长海,人家秦淮茹相好的可多着呢,你傻柱要是不怕头顶绿油油的,那就娶呗!”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傻柱气得脸色通红,猛地一拳就砸在许大茂的嘴边上,怒吼道:“让你嘴欠!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被打得身子一晃,一个趔趄直接倒在地上。傻柱哪肯罢休,提着拳头又是一拳,打得许大茂鼻血“唰”地一下横流出来。
“让你瞎说,孙子!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编排,老子绝对打死你!”
许大茂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着头皮吼道:“傻柱,你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天天守在那寡妇门前,一看就不安好心!”
“过两天贾张氏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傻柱听到这话,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秦淮茹那边,房屋里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说话。此刻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由得再次对着许大茂扬起拳头。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傻柱这才恶狠狠地说:“再让我听见你们这群人胡说八道,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阎埠贵和刘海中看到这场面,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李青山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贾张氏要是回来,那可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大院里肯定得闹得鸡飞狗跳。要是她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在一块,那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李青山轻轻摇摇头,心里盘算着日子,估摸着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这贾张氏一旦回来,秦淮茹肯定没法和傻柱待在一起了。
傻柱就一直守在秦淮茹家门口,当天晚上实在太冷了,冷风一个劲地往脖子里灌,实在忍不住了,他最后还是进了屋。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大院里头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瞧见傻柱进了秦淮茹家里,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家心里头都暗自嘀咕:这不是在搞破鞋嘛!
可傻柱却压根儿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是在帮秦淮茹,又不是乱来,况且人家秦淮茹都没说什么。
许大茂一直在暗中偷偷瞄着呢,一看见傻柱进去了,连句话都没多说,立马跑去举报了。
傻柱一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就知道这小子准没安好心。心里想着:这兔崽子肯定又在使坏呢!连忙从秦淮茹家出来,回到自己屋子,就静静地坐在门口等着。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巡逻的民警。傻柱瞧见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警察同志,就在这,我亲眼看……”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傻柱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门口,顿时一脸吃惊,脱口而出:“傻柱,你咋出来了!”
傻柱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睡不着啊,我这不是守着大院嘛,怎么了,你叫警察干什么?难不成咱们大院又遭小偷了?”
许大茂顿时像被噎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随后,他急忙转身面对着警察,嗫嚅着:“这,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许大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