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快坐!”一大妈赶忙招呼道。
“不用了,我是来和老易办一下退休手续的。”李副厂长神色平静地说道。
“退休?”一大妈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们老易只是生病了啊!”
“没错,他半身不遂又中风了,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实在难讲。厂里呢,是体谅你们家的情况,才打算特批他办理退休,退休工资就按他原先工资的百分之七十发放。要是你们同意,就在这张退休申请表上签个字;要是不同意,他上不了班,厂里也没办法给他发工资,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像老易这样的身体状况,去上班确实不太可能了,现在走路都费劲儿。”
说完,李副厂长轻轻将申请表放在那略显破旧的木桌上。此时,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听着这一切,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不停地翕动,没一会儿,口水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只见他右手弯曲,颤抖得厉害,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
一大妈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这不是不让我们活了嘛!”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怎么就不让你活了?易中海年纪还没到退休年龄,厂里要是不让他退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就他之前私自用厂里设备切东西这事,要不是厂里同事帮忙说话,他早就被开除了。被开除的话,连退休都办不了,到时候更是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考虑考虑,三天后把表填好送到厂里来,我就先走了。老易,你好好养身子,早日康复。”这话听起来,多少带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李副厂长说罢,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临走之际,他有意无意地朝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巧,秦淮茹迎上他的目光,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李副厂长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嘿哟,这小寡妇,还挺会来事儿啊!
李副厂长故意放慢了脚步,没走多远,果然,秦淮茹追了出来,脆生生地喊了句:“李副厂长!”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找我有事儿?”李副厂长佯装一脸惊讶地问道。秦淮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李副厂长,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吗?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您呢,谢谢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一马!”秦淮茹特意将“副”字去掉,这话听得李副厂长(李长海)心里一阵愉悦。
“看你说的这话,你没做过的事情,我干嘛要为难你呢?”李长海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淮茹强忍着不适,抬头看向他,娇嗔地说道:“李副厂长,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求求您。”
“你说,要是我能办到的,肯定会考虑。”李长海饶有兴致地说道。
“是这样的!”秦淮茹说着,缓缓凑近,今天她特意在身上抹了一层桂花油,淡雅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钻进了李长海的鼻尖。
“我想让傻柱回食堂当厨子,他现在不就一洗菜的勤杂工吗?这么好的手艺都白瞎了。李副厂长,您能不能帮这个忙啊?”
“最近食堂的菜实在是不好吃。”秦淮茹找的这个借口让李长海忍不住笑了,调侃道:“秦淮茹,你跟傻柱感情还真是好啊!让你帮他来求情?”
“厂长,您是不知道啊,傻柱平时对我们家那可是照顾有加。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全靠着他时不时地接济,才能勉强维持生活。要是他再拿这么几个钱,我这日子可就真过不下去了。厂长,您身为厂长,得多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困难户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帮个忙吧!”
说完,秦淮茹冲着李长海轻轻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烁着期许的光芒,身上的香气再次直直地扑进李长海的鼻尖,看得他心里一阵痒痒。
李长海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笑着说道:“淮茹啊,要说调度工作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定下来的,我也不能跟你保证一定能成。但是……”
“厂长,我都懂,您说要我干什么我都成。”秦淮茹急切地说道,说着还轻轻地撞了一下李长海。李长海赶忙侧身让开一步,轻咳一声道:“别乱来,这可是在你们四合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我知道了,您说吧,只要能让傻柱回到食堂当厨子,让我干啥我都愿意!”秦淮茹说着,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一幕,看得李长海心猿意马。
这个老色坯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回头下午你到我办公室来找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李长海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忍不住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声骂道:“这个老色鬼!”
李青山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