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娣眼疾手快,一把就将牛肉条夺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阎埠贵一看这情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立马冲了上来,伸手就硬生生地从闫解娣嘴里把那根牛肉条给抠了出来,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你嘴馋,一家人都在这呢,你倒好,一个人全给造了!”可怜闫解娣才刚刚舔到个味儿,不仅被辣得眼泪直流,又挨了阎埠贵这一巴掌,脑袋生疼。茜茜看到这一幕,着实被吓坏了,心里直嘀咕: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这样吗?
茜茜扭头看向李青山,只见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收拾东西,然后对茜茜说:“茜茜,咱们回家!”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此刻他的怒气简直就要冲破天际。本以为自己把女儿打成这样,李青山看到会过来安抚一下,说不定还能再顺手给他两根牛肉条呢。可现在倒好,就这一根,全家人眼巴巴地看着,算怎么回事嘛!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呵呵一笑,说道:“三大爷,您这下手可真够狠的呀!就这么一巴掌,孩子脑袋差点都给您打偏了,脸都肿得老高。不就一根牛肉条嘛,至于发这么大火?您家又不是穷得叮当响,买不起这玩意儿。实在想吃,买几个给孩子解解馋呗!外头卖的卤牛肉,不比这好吃多了?要是您嫌麻烦,实在不行,您就找傻柱给您做呀,给他点加工费不就得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道:“我哪儿能跟你比呀,你是有钱人。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就靠我那点儿微薄工资,能吃得起吗?”说完,他气呼呼地拎着哭哭啼啼的闫解娣转身进了屋,随后吩咐三大妈把这根牛肉条切成小块,一家人一起分。就这么一根手指头大小的牛肉条,每个人也就只能分到那么一小粒。阎埠贵就着这小小的一粒牛肉条,竟硬是满满地喝了三杯酒,喝完后还回味无穷,嘴里不住地回味着:李青山做的东西可真是好吃啊,没想到这牛肉条能做得这么美味。再瞧瞧三大妈他们,早已狼吞虎咽地把自己那份给吞了下去,嚼完后只觉得辣,也没尝出其他什么味儿来。
阎埠贵瞧见他们那副模样,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再好的东西到了你们手里,可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哼,真是不知所谓!”
三大妈却压根不以为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就反驳起来:“就你会酸溜溜地说这些风凉话!不就会拽两句文嘛,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一家人跟着你,一年到头连点肉腥味都难闻到。天天一进家门,不是咸得齁人的咸菜,就是干巴巴的窝窝头,吃得我脸色跟蜡一样黄。好不容易有点像样的东西,你瞧瞧,你把三丫头打成什么惨兮兮的德行?”
阎埠贵无奈至极,只得拿起自己那珍贵的牛肉粒,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小块,递向闫解娣。闫解娣满脸的嫌弃,眉头紧紧皱着,说道:“爸,你嘴里碰过的还拿给我!”
阎解成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就夺了过来,嘴里嚷嚷着:“你不吃我吃!”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了嚼,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向全世界诉说着这牛肉粒到底有多香。
阎埠贵气得眼睛都快瞪得掉出来了,手指着这帮孩子,恨铁不成钢地大声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吃,眼里压根就没想着孝敬我这个老子!”
“他才多大,你就想着让他孝敬你!”三大妈心疼孩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幽幽说道:“唉,这日子啊,真是没法过咯。”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海中却突然不知哪来的兴致。对啊,他心里琢磨着,确实可以买点肉回来啊,要么让手艺不错的李青山帮忙烤一烤,要不就找傻柱帮个忙,这两人厨艺在大院里可是有口皆碑。这么一想,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急急忙忙就跑过去,“咚咚咚”,那急切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着格外响亮,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刚刚正沉浸在美梦里,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心情顿时糟糕透顶,没好气地大声问道:“干啥?”
“傻柱啊,跟你商量个事。”刘海中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亲热地说道,“你帮我做个牛肉呗,就跟李青山做的一模一样。我刚闻那味儿,香得嘞!”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刚刚那弥漫在空气中牛肉的香味他也闻到了,要说不想吃,那可绝对是假的。不得不说,李青山做东西确实有一套,那股子诱人的香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下听到刘海中这么说,傻柱立马像弹簧似的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狮子大开口道:“要想让我做也行,你就痛快点直说给多少钱吧!”
“给你加工费,一块钱怎么样?”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一块钱?你就想用这点钱打发我,让我费这老些事儿弄这东西?”傻柱一听这价格,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红了,“你知道他做这玩意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