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又有谁能想到,傻柱居然和易中海搅和到了一块儿,而且竟是为了遗产之事。
傍晚,下班时分,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传遍了。易中海下午便被送回了家,一大妈瞧见他那凄惨模样,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天抢地。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呀!” 一大妈哭诉着,“这往后的日子可叫我咋过哟!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呐,你是嫌咱过得还不够苦吗?没个孩子,老头子又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大妈哭得几近晕厥过去,易中海被安置在床上,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仿佛聋老太太就阴森地站在自己跟前,吓得他赶忙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瞧着一大妈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道口水缓缓流了下来。
一大妈看到老伴这副模样,愈发哭得伤心,心里满是绝望:没想到老天对她如此残忍!
大院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
“真没想到,老易居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想当年,他可是大院里备受敬重的一大爷,不管在厂子里还是在这四合院里,那说话都是有分量的,可现在竟成了个流口水的呆老头!”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他要是平日里不坏,能出这种事?”
“你们别说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这年头,谁容易啊?说这话可真新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易中海躺在床上,听到大伙在外头如此议论,心里一阵刺痛,没想到大家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一大妈的哭声萦绕在耳边,让他烦闷不已,只要一闭眼,老太太的身影就浮现眼前,折磨得他整夜都难以入眠。
这边,李青山倒是心情不错,他拿了个烧烤架子回来。不得不说,花姐选的这烧烤架子虽说不大,大概也就有桌子那么高,做工却很精巧。李青山坐在架子前,熟练地将网子搁上去,往上面涂抹了些油,又在底下铺上木炭,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何幸福回来时,瞧见青山在门口房檐下忙活,不禁有些好奇。
“青山,你这是在干啥呢?”
李青山笑着回应:“烤牛肉条呢,你不是说饿了嘛,我给你烤点。这些牛肉条我都晾干了,等会烤好了,你带点在路上吃。”
“可惜没烤箱啊,要是有烤箱,烤出来肯定更美味。”
何幸福点头表示认同,看着那小小的火苗,想着慢慢烤,虽说耗时,但慢工出细活,而且香味也能飘得更远。
只是这年头还没有无烟处理,所以李青山只能在院子外头烤制。这不,香味一飘出来,大院里的人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青山,你这忙啥呢?”
“烤肉呢。”
“这烤肉能好吃吗?”
“那当然好吃啦,肉咋会不好吃?就算白水煮煮也香啊,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着,接着他先烤了些麻辣味的,细心地用辣椒面抹匀,又烤制了五香味的。
一轮烤好后,李青山挑出几根递给何幸福,问道:“你尝尝,这味道够不?辣椒味儿咋样?”
何幸福咬了一口麻辣味的牛肉条,辣得嘴唇瞬间红了起来,可仍忍不住叫好:“这味道真不错!没想到这晾干的牛肉条,烤了之后缩成这么一小点了!”
“嗯,这样方便携带,你到时候跳舞跳累了,拿出来吃两根,充饥又解馋。”
“行,你慢慢烤,我去做饭啦!”
李青山点头,便把厨房交给幸福,自己则在大院里专心烤肉。没一会儿功夫,就烤了满满一大盘子,香气四溢,引得众人垂涎欲滴。
这时,棒梗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天天就知道做这些好吃的,还在院子里弄,你这是成心馋谁呢?”
“看我不偷光你的!”
秦淮茹听到后,抬手拍了棒梗一下,呵斥道:“你别在这找事啊,现在院子里正不太平呢,你要是敢闹事,我可饶不了你!”
棒梗不服气地顶嘴:“你自己没本事,傻柱咋又不来了?没了冉秋叶,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
秦淮茹气得不轻,骂道:“你懂个屁啊,赶紧吃你的窝窝头去!” 说着,秦淮茹把窝窝头塞到棒梗手里,扭头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想了想,抓了两个窝窝头,朝着傻柱家走去。她知道傻柱今天不仅被扣工资,还被全厂通报批评,心情肯定糟糕透顶,她就想着怎么也得给傻柱送点温暖。
其实,虽说傻柱工资被扣了,可他在外面偷偷接了些私活,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块钱,再加上自己原本还有五十块钱。这些事,可都被秦淮茹暗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