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傻柱也实在是囊中羞涩了,刚刚买了条鱼,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磨磨蹭蹭半天,还是拿不出钱来。一大妈见状,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讥讽道:“瞧瞧,赔不起钱吧?既然没钱,就该好好管教自家孩子,别成天不干正经事,跟个偷鸡摸狗的似的!”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来一块钱,眼中含泪,低声说道:“一大妈,我身上就这么点儿钱了,您先拿着吧!用这钱买一个碗,先凑合凑合。我还没发工资呢,家里仨孩子都等着吃饭,我这日子也不好过呀!”
一大妈一把将那一块钱夺了过去,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不光是这盘子的钱,之前你欠我们家的也得还,我这儿可记着呢!”说完,她扭头便大步走进屋子。
周围的人顿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那细碎的声音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秦淮茹耳边盘旋。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傻柱心疼得不行。傻柱赶忙冲了过来,大声说道:“秦姐,你这是干什么?不就五块钱嘛,多大点事儿,我替你出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别,别趟这浑水,免得让人说闲话。”
其实秦淮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自己被一大妈数落了半天,傻柱一声不吭,现在才来说这些漂亮话,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越是这般诉说,傻柱心里就越是觉得她着实不容易。刚才自己那样,实在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发工资,用那钱或许可以弥补一二,傻柱心里头便宽慰了许多。
此刻,秦淮茹抽了抽鼻子,神色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心里也清楚,这事确实是棒梗做得不对,可孩子实在是馋得慌,我一介妇人,又能有啥法子呢?”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我一个人上班,每月也就挣二十几块钱……”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就听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数落起来,丝毫不留情面:“秦淮茹,你就别老哭穷了!谁家上班每个月不都是二十几块钱呀?好不容易得着个好机会,让你顶了职进了红星轧钢厂,可你自己不上进,每次考试都掉链子,不然的话,你早就是个三级工了,日子能像现在这样紧巴巴的嘛!”
一大妈这番话,简直就像利箭一样,直直地戳中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紧接着,一大妈又不依不饶:“再说了,哪家的孩子不馋肉啊?可也没哪家像你这么惯着孩子的!以后少往别人家瞎跑,你瞧瞧你儿子,这大院里的锁都拦不住他,保不准以后就是个偷东西的坯子!”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顿时无言以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唰”地流了下来。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说道:“一大妈,您少说两句吧,您瞧人都哭得这么伤心了!”
“呸!她哭跟我有啥关系?”一大妈不屑地啐了一口。
秦淮茹这会儿实在是没脸再在这儿待下去了,转身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嗖”地冲进了屋子里。
院里的人见状,忍不住哄笑起来。
“秦淮茹还知道害臊呢,一大妈说的话难道不对吗?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呀!”
“就是,每次棒梗犯了错,也没见秦淮茹打骂过,这可不行!”
“是啊,老话还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呢,秦淮茹舍不得打,以前贾张氏还护着,现在贾张氏不在了,她还是不教育,这就是没家教!”
听到众人这般议论,傻柱一时无言以对,而棒梗却顿时气得脸涨得通红。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就天天呆在家里别出去,你但凡出个门,我就去偷你家东西!”棒梗气鼓鼓地叫骂道。
一大妈被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棒梗,声音都变了调:“大伙都听见了吧?听见了吧?这小混蛋!”
“棒梗,回来!”就在这时,屋子里头传来秦淮茹的喊声。 棒梗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像头愤怒的小兽,转身冲进屋子,“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这可把一大妈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暗暗想着,这棒梗算是没救了,傻柱还愿意跟他们家来往,估计以后就得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吧!
傻柱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围着看热闹了!”
众人听闻,都哄笑起来。
“傻柱啊,棒梗怎么说也能算你半个儿子呢,你难道不该好好教育教育他呀?”
“就是说啊,喜酒都快喝上了呢。虽说最后没喝成,可他们这关系明摆着搁这儿呢。”
“傻柱你可得记住‘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别心慈手软,直接把他打服了就好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