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鱼很正常啊,前儿个傻柱还给我们家带鱼带肉的呢,怎么就不能有鱼刺了?我妈忙得很,又没时间收拾卫生!”小当红着脸辩解道。
这话说得一大妈哑口无言,确实,她又没找到确凿的证据,光凭这几根鱼刺,确实也说明不了什么,再说了,那么一大条鱼,怎么可能就这么几根刺呢。
一大妈只能尴尬地讪讪往回走,傻柱满心纳闷,嘴里嘟囔着:“鱼呢?这可怪了,不仅鱼没影了,连装鱼的盘子都没了,咋就这么巧呢!”小猫偷腥,也不至于连盘子都叼走吧。傻柱无奈地在背后摇了摇头,心想:今儿啊,看来就只能吃点肉了,没办法,只能这样对付对付了。
这时,棒梗在背后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我棒梗想吃的东西,还没有吃不到的呢。”
不多时,秦淮茹回到家中,恰好易中海他们也回来了。此时,秦淮茹瞧见傻柱竟和易中海在一张桌上吃饭,不禁有些愕然。
棒梗见状,一下子冲了出来,伸手拽住秦淮茹,急切地问:“妈,傻柱咋跑到易中海家里做饭去了?你们俩闹掰了吗?”
听见棒梗这样问,秦淮茹心里着实吃了一惊,又想起厂子里那些闲言碎语,心中狐疑不断,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一回头瞧见了秦淮茹,热情地冲她招招手,说道:“秦姐回来啦!要不一起吃两口?”
一大妈听到这话,瞪了傻柱一眼,说道:“傻柱,你可别把人往家招,我们家都没啥菜了。好容易烧了条鱼,也不知道被哪个嘴馋偷腥的猫给吃了,这可真该打!连我的盘子都给端走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看向棒梗,傻柱赶忙解释:“不是棒梗拿的,我们都找过了。”
秦淮茹本来还略感宽慰,可听傻柱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找过了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去你家看过了!”
一大妈的话,让秦淮茹顿时气得不轻:“你这话怎么说的?上我家看?凭啥丢了东西就要上我家看!合着我们家棒梗就是小偷了是吧?”
秦淮茹气愤不已,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赶紧上前劝说。傻柱轻轻拍拍她,哄道:“别气了别气了,多大点事儿呀,不就是一条鱼嘛,那鱼是我买的,被猫偷走就偷走了,真不要紧!”
易中海也忙不迭解释:“是啊,不是那意思,都怪我。我敲门的时候,槐花和小当正好出来,我绊了一跤,又看见一大妈发现你家有鱼刺,就顺便问了一嘴。”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山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块碎片,抱怨道:“这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碎片扔在路上,差点把我自行车胎给扎破了!”
一大妈一眼瞧见李青山手里的瓷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说:“这不是我家装鱼的盘子吗?”说着,她赶忙冲了过去,急切问道:“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大院门口!”李青山手指着外面说道。
一大妈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鱼呢,敢情吃完了还把我的盘子给扔了,可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秦淮茹一听,脸瞬间绿了,而这时傻柱竟也看向棒梗。秦淮茹气得不行,抬手拍了一下棒梗,骂道:“你咋就这么馋呢!”
棒梗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声嚷道:“我馋怎么啦?他都要娶你了,居然还帮着一大妈洗菜做饭,真搞不懂你们到底咋想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跟傻柱搅和在一起,也不嫌丢人脸面!”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院里其他人“哄”地一下笑开了。
“哟呵,一大妈啥时候口味变啦,你们两口子跟傻柱这关系可够铁的呀!”
“嘿,这两家都快合并成一家喽,这难兄难弟马上就成一家人咯!”
“傻柱,你连秦淮茹都不要啦?小寡妇不接济,改接济一大爷家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傻柱脸色愈发阴沉,他没好气地回怼道:“你们都在胡扯些啥呢?不就是我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嘛,想着找点做饭的感觉,等我回食堂还得重新做菜呢!”
这时,许大茂像只蹿出来的猴子,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傻柱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吭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钱我一年之内就还清,这一年你少跟我瞎咧咧,不然我可照揍不误!”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跳脚骂道:“傻柱,你就是个恶霸,你就是咱四合院里的搅屎棍!”
“你才是!我傻柱就是不讲理,反正你都不能生育了,老子不介意再多揍你几拳!”说着,傻柱立马扬起了拳头。
前些日子厂里风言风语不断,易中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所以这会儿傻柱要揍许大茂,易中海不仅不阻拦,心里还想着就该好好扇他那张破嘴,让他到处乱传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