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刘海中不耐烦地喝道,“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相互帮衬一下怎么就不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一边呆着去!”随着二大爷这一声吼,二大妈顿时噤了声,不再言语。
刘海中转身走进屋子,在屋里翻箱倒柜一阵,终于找出了五百块钱。他让傻柱立下字据,易中海在一旁做担保,这才放心地把钱借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像是心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心急火燎地,连忙拉着易中海就出了门。
大院里的人见了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居然这么好?说借就借了,而且还愿意给他做担保!”
“哎呀,要是傻柱还不清钱,易中海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呀!”
“嘿,瞧他俩好得就跟一块似的,真是难兄难弟啊!”
这时,许大茂一脸不屑,撇嘴道:“他俩啊,都是一块儿吃过屎的人,这点事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一听这话,哄笑起来。一大妈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晦暗不明。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易中海做什么决定,竟然都不跟她商量一下,说借就借,说担保就担保,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一大妈满心无奈,暗暗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回屋了。
另一边,李青山得知了这一切,不禁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他心里明白,傻柱一心就想要聋老太太屋子里的东西,那就让他先高兴高兴吧。想到这儿,他悄悄做了几个和老太太屋里物件相仿的赝品,又跑去集市买了些塑料片做成的假首饰。随后,他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指挥着一群老鼠,偷偷把那些东西放进了聋老太太屋里。做完这一切,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傻柱,我倒要瞧瞧,你和易中海这两人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此刻,傻柱和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冲向街道办,一路小跑到王主任的办公室。一进屋,傻柱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王主任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往王主任的办公桌上一放。王主任正埋头忙着手头的事儿,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这是?”王主任满脸疑惑,抬起头,目光在钱和傻柱之间来回打量。
“王主任,我打算把那房子拿回来!您看,老太太的头七眼瞅着就快到了,我寻思着这头七就在老太太住过的屋子里摆,也好尽尽我这一片孝心。王主任,您就帮我这个忙吧!”傻柱满脸恳切,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王主任看着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钱,再瞧傻柱那一脸赤诚的模样,心中一动,微微点了点头,“好吧,傻柱,看在你这片感天动地的孝心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
傻柱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有王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手续办得那叫一个迅速。没多久,房契便稳稳当当地握在了傻柱手里。四百块钱就买到了房子,剩下那一百块钱,傻柱盘算着还能留着做流动资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之所以多跟刘海中借了一百块钱,实在是因为傻柱手头上当时分文不剩,实在是凑不出买房子的钱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手中的房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傻柱,这下咱们今儿可就能大张旗鼓地干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
不过,易中海那颗牙齿掉了之后,吃东西都觉得味同嚼蜡,没一点滋味。而傻柱呢,头上还顶着厚厚的纱布,按照医嘱三天就得换一次药,眼瞅着时间又到了,今儿还得去医院一趟。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点了点头说:“行吧,你要是愿意,这钥匙给你,你先去收拾着,我得去换药了。”傻柱心里想着,易中海之前被吓得够呛,估计压根不敢进聋老太太的屋子,之前都做噩梦了,他还敢进去才怪。
果然,易中海赶忙摆摆手,“不,不,我陪你去医院,到时候咱俩一块进去。”
傻柱忍不住笑出声来,易中海还真是被吓破胆了,这才刚天黑,院子里的灯都还亮堂堂的呢,他就不敢进屋子了。不过傻柱也没再多说,匆匆去医院换了药,这才返回院子。
一回到院子,傻柱径直来到聋老太太屋前,掏出钥匙熟练地开锁推门而入。许大茂他们几个正巧瞧见,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阎埠贵等人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前些日子他们还把傻柱当成小偷给揍了一顿,今儿怎么傻柱居然堂而皇之地拿钥匙把门打开了?这钥匙又是从哪儿来的呀?大伙一时间都惊愕地站在原地。
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问道:“傻柱,你们怎么在这啊?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得意地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找王主任把这房子要回来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啊,自然该由我继承!”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说啥?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你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