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毕竟不能在厂里随便睡觉,无奈之下,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在厂区里四处晃悠,想散散心。不知不觉,就晃悠到了医务室这边。
突然,易中海心里一动,对啊,可以让李青山给自己看看,自己这失眠多梦也确实算病呀。于是,易中海径直走进了医务室。
花姐看见易中海来了,脸色瞬间一变,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又来碰瓷啊,这回打算偷点啥?”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易中海脸上顿时一沉,“别在这儿瞎说了啊!”
“我可没乱说,本来就是你不厚道,又跑过来想偷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易中海,我可就在这儿,以后医务室少了什么,你可得负全部责任!”花姐毫不示弱,言辞犀利。
易中海被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是来看病的!”
花姐根本不信,“我会乱说?你就是看青山兄弟年纪轻好欺负!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别打这主意!”
易中海被她气得脸都白了,花姐则双眼紧盯着他,那模样,就像老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易中海本来想扭头就走,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过来看病的,怕什么?于是,他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大声说道:“我来看病!”
花姐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易中海不由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李青山则淡定一笑,问道:“易师傅,您哪里不舒服?”
“我睡不着觉,晚上还老是做噩梦。”易中海一脸苦恼地说道。
花姐忍不住嗤笑一声:“可不做噩梦吗?平时尽做些亏心事!”
李青山微微一愣,笑笑没说话。易中海则狠狠瞪了花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干你的活儿,老盯着我干啥!”
花姐不屑地哼了一声,“谁看你了,你看病我也看病,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医务室了?还晚上做噩梦,依我看啊,就是你白天坏事做多了,这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李青山听到花姐这么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可不就是做噩梦嘛,那张新做的床上可是被他偷偷塞了一张噩梦符,只要易中海睡上去进入梦乡,马上就会产生幻觉。而且那张床是新做的,只要易中海不在家里自己的床上睡觉,就没这种情况,可易中海早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心里头惶恐得很。毕竟,他之前和傻柱做包子害死了聋老太太,现在心里慌得不行。
花姐这么一说,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花姐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心里笃定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这边,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直接开起了安眠药。心想,开了这药,易中海一睡过去,说不定在梦里就会被老太太吓醒。此时,李青山神色沉稳地说道:“这样吧,我给您开点安眠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您噩梦缠身,主要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老是容易醒。”
“行行,只要能让我睡着就行!”易中海赶忙应道。他还没意识到其中的“门道”。
李青山开好药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拿了药以后,对着花姐啐了一口,骂道:“多管闲事的臭女人!”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花姐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拍拍李青山的肩膀,温和地说:“青山,有啥问题就跟姐说,他要是敢讹你,姐给你作证!”
“谢谢花姐!”李青山心里满是感激。
医务室里平日里的活儿并不多,李青山随便收拾收拾就能应付过去。
易中海回到仓库后,看着口袋里的小药片,心想晚上回去试试,总不至于又做噩梦了吧?或许李青山说的没错,自己可能就是休息不好,才产生那些幻觉的。那两天守夜还被人打了一顿,身体和精神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易中海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寻思着回头还是得跟傻柱睡一块儿,双管齐下,这样才能确保老太太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
傻柱刚迈进厨房,厨房里的人便齐刷刷地凑过来,对着他一通猛闻,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似乎笃定他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味儿。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人家食堂定下的要求,他也只能乖乖听从,心里暗自委屈着。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上午,菜总算出锅了。要知道,今儿可不是傻柱炒菜,这菜的味道,大伙稍微一想,心里便有了底。
好在有马华他们帮忙,估摸着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大锅菜嘛,做出来大多都是一个味儿。
眼瞅着到了中午,众人瞧见厨房里忙活的傻柱,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今儿这菜是傻柱洗的?”有人皱着眉头发问。 “不是傻柱,还能有谁?”另一个人没好气地应道。 那些工人们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菜都不打算打了,这一幕可把刘岚给看愣了,满心疑惑:“咋的啦?你们跑啥呀?”
后面的人一听是傻柱洗菜,同样不乐意起来。 “不是都说傻柱身上臭烘烘的嘛,怎么还让他进厨房干活啊!” “就不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