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她们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哦哟,傻柱夹着屁股跑得还挺快!”
工人们也都跟着哄笑起来。易中海见状,连忙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李青山一把抓住了手。
“你可别走了!你栽赃陷害我,还从我这偷药,这事情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以后传出去,大家还真以为我李青山乱给药呢!从你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可信。你必须跟我走,去见杨厂长,并且要当着全厂人的面向我道歉,做检讨!”李青山义正言辞地说道。
易中海听罢,顿时身子一僵,倘若真要在全厂面前检讨并道歉,自己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当即冲着李青山怒喝道:“李青山,明摆着就是你不对!为何乱放药?你要是不放错,我怎会出错!”
李青山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给逗乐了,回怼道:“你这简直就是受害者有罪论!我被你污蔑还不够,还要遭你诋毁。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就过去,你马上跟我去杨厂长那儿说清楚!”
花姐也在一旁力挺李青山,对着易中海数落道:“易中海,你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人家的药放在那儿,要用自然会自己取用,拒绝你是觉得你没必要用。可你倒好,偷了人家东西,还反咬一口,况且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乱动别人的药?”
“我看你这就是草菅人命!”有人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懂好歹,居然敢碰瓷,脸皮可真够厚的!”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臭不要脸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被众人这么一通指责,易中海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谁不要脸了!”
“走,咱们现在就去杨厂长那。”李青山不容置疑,二话不说便伸手狠狠捏住易中海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给拽着走,今天这事他下定决心必须解决,绝不让步。
就在他们路过厕所时,傻柱慌慌张张、踉踉跄跄地从里头冲了出来。只见李青山和易中海一路骂骂咧咧地朝着杨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傻柱见状,很想跟上去看个究竟,可没等抬脚,肚子里便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巨响,一阵强烈的便意袭来,他连忙又转身冲进厕所。
刚进厕所,傻柱瞧见前头有个工人还没来得及蹲下,直接就将人家一把拎了起来,自己迅速一脱裤子便蹲了下去。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住了,气得大骂:“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我憋不住了,再不上可就拉裤子里了!”傻柱着急忙慌地回应。
那工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睁睁看着傻柱在那“一泻千里”,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他么真不要脸,还有没有先来后到了?连厕所都要抢!”
待傻柱起来提裤子时,那工人气得一脚狠狠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傻柱整个人掉进了茅坑,屎尿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工人见状,大声叫嚷起来:“傻柱掉茅坑了,掉茅坑了!”
此时,大伙原本都围着李青山和易中海,听闻傻柱掉茅坑的消息,皆是一惊。李青山回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冲易中海说道:“你瞅瞅,易中海,傻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心里也吓得不轻,连忙跟着跑过去。
到了厕所一看,傻柱整个人已经陷在茅坑里,浑身上下沾满了屎臭。这一下,傻柱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大伙都围过来了,一张口,嘴里都进了屎,急忙呼救:“赶紧救我!”
傻柱这一喊,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愈发浓烈,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喊道:“赶紧拿绳子来!”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被厕所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许大茂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傻柱,你这是咋啦?昨天是不是吃上大肉包子了,今儿个跑厕所吃屎来了!”
傻柱气得七窍生烟,骂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等我上来非弄死你不可!”
“你自个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弄我。对了,傻柱现在可是负责洗菜切菜的,我的老天爷,今儿我可不敢在食堂吃饭了,这得多埋汰啊!恶心死了!”许大茂捂着鼻子调侃道。
“是啊,一想到菜里沾屎,以后还咋吃啊?”有人附和着。
“傻柱,你瞧瞧你这多埋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嗤笑起来。
傻柱又气又急,指着旁边踹他的男人说:“就是他踹的我!”
一旁的工人不屑地嗤之以鼻:“上厕所讲究个先来后到,老子裤子都脱了,他把老子拽起来,自己倒好,抢先蹲下去了。我踹他那都算轻的,我告诉你,老子要不是看在大家的份上,早就拉你头上了,你这个王八蛋臭傻柱!”
大伙一听这话,忍不住笑成一片。
“傻柱,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人家拉屎那也是急事儿啊!”有人劝说道。
李青山强忍着笑,傻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