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柱这可真是个孝子贤孙呐,连披麻戴孝都省了,你瞧这头上的白布,还真应景!”一人调侃道。
“傻柱啊,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舍不得老太太,跟她又合到一块去了呢!”另一个人也跟着打趣。
“那可不,那是真孝顺,老太太刚走,他就把自己脑袋给磕破了,这是以死明志啊!”又有人添油加醋地说道。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哪都有你们,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你这话可就不对喽,咱都住在一个院里,你能在这,我当然也能在啊!”那人不以为然地回应。
“说吧,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跑去老太太家里偷东西了!”又有人质问。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干这种事,忒不厚道了!”众人纷纷指责。
傻柱看着他们,据理力争道:“谁不厚道了?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们谁给她送过一口饭?”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有些不快,但想到自家易中海被打掉了一颗牙,也仅仅得了十块钱的赔偿,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到傻柱这副模样,顿时满脸吃惊,关切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所在的方向,没好气地说:“昨晚让几条狗给咬了!”
许大茂看到他,忍不住乐了起来,说道:“傻柱,你这话可不对。俗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昨晚上动静那么大,肯定是你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你招惹他们干啥呢!”
“以后碰到他们可得小心点,再说大半夜的别在那捣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转行当小偷了呢!”许大茂这张大嘴巴,一开口就把傻柱给出卖了。
傻柱顿时气急败坏,怒吼道:“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看到秦淮茹,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害得我被当成小偷狠狠揍了一顿。唉,秦姐,我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赶忙去给他做了碗面。傻柱感动不已,折腾了半宿,他早已经饥肠辘辘,接过面,吸溜几下就吃得一干二净。
“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傻柱满是感激地说道。
秦淮茹轻轻地叹了口气,叮嘱道:“傻柱,该怎么处理就赶紧处理,千万别再闹出什么矛盾来。”
傻柱点点头,他心里自然明白,就是有些人不想让他好过,可他也担心夜长梦多。于是大清早就叫上易中海,两人一起拖着板车,将老太太运往火葬场,将其火化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骨灰盒。众人见此情景,都心照不宣,谁也没去管闲事。毕竟聋老太太一直都是傻柱在照料,易中海愿意帮忙,那是他的事,其他人也都觉得没必要多管。
聋老太本就是孤寡老人,生前无依无靠,身后之事也一切从简,就连墓地,都买的是最便宜的那种。草草葬完老人后,傻柱看着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神情凝重,缓缓沉声道:“老太太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怎么着也该请大家吃一顿,不然人家该觉着我不懂事了。”
易中海赞同地点点头,说道:“确实该请,你看着安排就好!”
傻柱接着道:“老太太的宝贝,咱们可不能忽略,她那房子理应归我们,不然今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提醒道:“这事得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傻柱听后,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去找她,无论如何,房子总得给点说法,要不然我忙前忙后这么半天,图个啥!”
傻柱这一番话,逗得易中海笑了起来,打趣道:“柱子,我突然发现你这脑子开窍了呀!”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咱不能老是吃亏呀!”
“说得在理,咱不能老吃亏。走走,我现在就陪你一块去!”
等他们忙完,已然到了下午。两人来到街道办,径直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一听傻柱想继承老太太的遗产,还想要那套房子,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这房子可是街道办的。”
傻柱赶忙解释:“王主任,我知道这房子的权属。但奶奶突然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实在不好受,就想留个念想。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那房子便宜卖给我。”
傻柱的这番话,让王主任陷入了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王主任才缓缓开口:“不是我不帮你,老太太这事得慎重考虑。这房子我们要打申请,如果确实要卖,按照市价可以适当便宜点给你,但最低也得四百块钱!”
傻柱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四百块钱?”
“没错!”
王主任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她那间屋子相对较大,而且通风采光都不错。你也清楚,你们这四合院布局比较简单,大家心里都明白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