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多动动脑子!”
两人又在床底下摸索了好一阵子。而此时,李青山正在不远处,本是躺着的,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起身。
原来是他打算去上厕所,刚出门,迎面就碰到几个下夜班的人。他们看到李青山,纷纷打起招呼:“青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老太太去世了嘛,我寻思着等下去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换换手。”李青山笑着解释。
“是吗?我们也去看看,都是一个胡同住着的,老人家走了,理应去送送。”众人一听,纷纷提议。
李青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上完厕所后,他就看到这群人朝着四合院里走去,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事可怪不得他,要怪就只能怪傻柱,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此时,傻柱和易中海浑然不知,有三四个人正朝着他家屋子的方向匆匆走来。当这几人赶到时,只见屋内灯火明亮,然而却不见人影。桌上的香烛并不少,纸钱还在嘶嘶燃烧着,屋子角落还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也辨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们几人都不禁有些诧异,李青山跟着走进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傻柱?这傻柱人跑哪去了?老易也不见踪影。他俩不是说好在这守灵吗?”
听到李青山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我听说这老太太突然就没了。前天我还听见她在屋子里头叫嚷了一上午,说傻柱不给她饭吃,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青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嫌弃老太太脏,你说老人家又能吃多少?说走就走了,还是吃老鼠药走的,耗子药怎么能随随便便乱放呢?”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猜测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嫌弃老太太,所以故意放的老鼠药?”
“这可不能乱讲啊!”
李青山接话说:“我白天才刚提了一句,傻柱就对我大声嚷嚷,说我没证据。你说这大晚上的,他不好好守灵,到底跑哪去了?”
“谁知道呢,这俩家伙向来就会做表面功夫!”
几人对此嗤之以鼻,给聋老太太上了一炷香后,便打算离去。
刚走出屋子,就听见“咚”的一声。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都凝神细听,一脸狐疑地朝着原来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走到跟前,发现里头有光透出来。
凑近一听,居然还有人说话!
大伙心里猛地一惊,李青山装作满脸震惊模样说道:“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小偷?跑到这来干什么?”
“谁晓得呢!这还有不少人住着,要是真有小偷一家一家摸过来,那可不得了。”
“连老太太的空屋子都不放过,更别说别的屋子了。”
大家这么一说,都不敢掉以轻心。顺手抄起院子里的铁锹,还有人迅速拿起棍子,李青山落在最后头,那几个工人个个人高马大,一脚就踹开了门!
“小偷往哪里跑!”
傻柱和易中海猛地被吓得一哆嗦,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开口,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
手电筒也不知在混乱中被打到了什么地方。
“打死你个王八犊子,竟敢在这偷东西,弄死你。”
“狗东西,老太太的空屋子,你们都忍心下手。”
那些铁锹、棍子朝着他俩狠狠劈下,哐当一声,傻柱捂着脑袋痛苦哀嚎:“我是傻柱,别打了!”
众人一听到是傻柱的声音,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住了手,把灯打开,一看,果然是傻柱。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易中海的状况也相当糟糕,歪倒在地上,嘴里满是鲜血,也不知是谁一棍子捅进他嘴里,连一颗牙都被打掉了,两人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四合院的人都被这阵动静惊醒,匆匆跑了过来。
众人赶到聋老太太屋子里,看到这场景都傻眼了,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们本来是想来吊唁老太太,见屋子里没人就打算走,可一听这有动静,赶紧跑过来,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一进来就瞧见他俩,这不就打错了嘛!”
“话说你们俩跑这来干啥呢?”
傻柱一听李青山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把李青山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缓过神来,说道:“还能干啥?我们寻思着给老太太整点陪葬品!”
“陪葬?陪葬用得着把老太太家的床板都掀起来吗?我看这哪是什么陪葬,分明就是想寻宝!”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有人不禁问道:“寻宝?聋老太太能有什么宝贝?”
“这就得问老易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