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身上,没好气地骂道:“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让你干点事儿都能给耽误喽!”
“不好!”易中海被这一拍惊得瞬间从梦中惊醒,像弹簧一般猛地坐起,神色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李青山咋了?” “李青山正在干活呢!”一大妈没好气地回答。 “李青山没死?”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再说了,咱家的床还指望他做呢。”
此时的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往窗外一看,果然瞧见李青山正干劲十足地挥动手中锤子,卖力地打着钉子。这场景让易中海满心疑惑,心里暗自寻思:奇怪,居然没死,该不会是傻柱那家伙下药没下够吧?
就在这时,只听傻柱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傻柱子这是怎么了?”易中海边嘟囔边寻声望去。 “老太太,这是咋了?”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传来。 “奶奶啊!”傻柱紧接着连滚带爬地从屋内冲出来,神色惊恐,大声喊道:“快!快送医院,老太太不行了,不行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连跑带爬地赶过去,来到老太太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太太,宝贝你藏哪了?老太太!”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急喊:“是奶奶,你快说啊!”
此时的老太太口吐白沫,整张脸毫无血色,一片煞白。李青山瞧见这边动静,赶忙与大院里的其他人一同跑过来。只见老太太嘴唇微微翕动,胸口急促地一起一伏,李青山心中一沉,明白老太太怕是不行了。
他赶忙拨开人群挤过去,傻柱一看是李青山,顿时怒火中烧,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猛地起身揪住李青山的衣领,怒喝道:“都是这王八犊子!都是你李青山!” 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脸茫然地说道:“傻柱你没毛病吧?”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劝道:“傻柱,你可别拦着青山救人,万一再迟一点老太太可就真不行了!”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将李青山松开。李青山赶忙给老太太大搭脉,仔细看过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了,救不回来了,这是吃耗子药死的,你们瞧瞧。”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突然口吐鲜血,那黑色的血液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聋太太怎么会吃了耗子药?”有人惊叫道。 “傻柱你是怎么照顾的?”又有人埋怨道。
大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聋老太太这一死,事情可就麻烦了。傻柱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是想拿耗子药毒死李青山,却没想到李青山安然无恙,老太太吃了却一命呜呼。震惊之余,傻柱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奶奶你怎么就死了,我不嫌弃你啊,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赶忙搂着傻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傻柱,老太太这是怕连累你,所以才吃了耗子药的,也没受什么大罪,你就安安心心地让她走吧。”
易中海自己哭得涕泪横流,仿佛丢了魂一般。他和傻柱两人一左一右守在老太太身边,没过多久,老太太便没了气息,直到最后也没说出宝贝藏在哪里。
大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纷纷感叹。 “老太太平日里日行一善,不愿拖累别人啊!” “是啊,瞧着也怪可怜的。可她人都已经瘫痪了,怎么能拿到耗子药呢?” “那谁知道呀,人家一心求死,肯定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此刻,易中海瞧见这情形,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匆匆忙忙布置好灵堂之后,他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嘴里嘟囔着:“忙活了这么久,全白费了,这下可倒好。那老太太的宝贝,到底藏在哪儿呢?”
“谁能知道啊?”
易中海突然发狠,咬牙切齿道:“不管那东西藏在什么鬼地方,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给它找出来。不就是之前的那座房子嘛,今晚咱就去挖!”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急切地说道:“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都盯着呢!你只要动一锄头,眨眼间就会有人冲过来!”
傻柱的话却让易中海笑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咱们俩必须要找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聋老太太就这么没了,你心里过得去?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说:“我也窝火,这笔账得算在李青山头上!”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耗子药怎么会跑到老太太嘴里去呢?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十个褶子的是咱吃的,八个褶子的全给送到他那儿去了!”
易中海仿佛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