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青山压根没想过真心给他做床,不过既然易中海主动提出来了,他也就想着顺势赚笔钱罢了。收了二十块钱定金,李青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床,可是大有讲究啊。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琢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李青山那小子还活着,自己可讨不了好。而且,老太太那宝贝,傻柱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呢,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背后到底咋回事。易中海心里这笔小账,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正想着,易中海一抬头,就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易中海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低声唤道:“傻柱。”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一包药粉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易中海瞬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脱口而出:“你买耗子药了?” 紧接着,他赶忙走进屋内,顺手关上房门,一把拉住傻柱,神色紧张地问:“傻柱,你是不是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要动手?”
傻柱被问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很快便梗着脖子回道:“啥动手啊,我家闹耗子了,买耗子药不是很正常嘛!”
易中海可不吃这一套,反驳道:“我可记得你家以前就有耗子药,现在又买,一天到晚能有多少耗子闹啊,许大茂家才像是耗子窝呢,跟你这有啥关系?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是不是要动手对付谁?要是真有这打算,可别背着我干,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易中海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傻柱冷冷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也想掺和进来?李青山不是还得给你做床吗?你要是把他弄死了,那你这床可怎么办?”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木工,死了再找别人就是。况且也快做完了,等做完床,就让他上西天,他根本活不到收尾款的时候!”
傻柱见易中海这个态度,又瞧他眼中那抹杀气,心里顿时明白了,赶紧拉着易中海,低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瞒你了。他不是做包子嘛,咱也做,往包子里下药,混在里面让他吃,直接把他毒死!我特地买了毒性最强的耗子药,一吃就没救的那种,你敢不敢干?”
易中海看着傻柱,笑了起来,回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俩现在就去包包子。不过你可得长点儿心,千万别自己吃到有毒的包子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到这东西!”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时,里屋的聋老太太听到他们的对话,拍着床板嚷嚷道:“你们包了肉包子先给我吃点,然后再给他送去。”
“知道了奶奶。”傻柱应道。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这老太太精明着呢,如果不让李青山死,他们肯定找不到那宝贝。眼看着李青山马上就要没了,这聋老太太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是她最后一顿饭,也让她吃顿好的吧。
于是,傻柱和易中海赶忙去买了面粉和肉,回来就开始动手做包子。傻柱为了区分有毒和无毒的包子,特意在有毒的包子上捏了八个褶,其他正常的包子则捏十个褶,这样就不会混淆了。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在包子里撒上药粉。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傻柱,你要不干这事儿,简直太可惜你的机灵劲儿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要不是你们办事太不靠谱,哪能轮到我来干这个。”
易中海“切”了一声,两人迅速将包子包好上锅蒸,没过多久,包子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大院。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先拿了十个正常的包子给秦淮茹送去,剩下的正常包子递给了聋老太太。至于李青山的 “那份”,哼,他心里想着:等着,一会儿就给你送去,你不是爱吃包子吗,我让你吃个够!最好先给那小赔钱货吃一个,然后就把李青山毒死。想到这里,傻柱越想越兴奋,李青山那几间房子以后可就都是自己的了,只要大院里其他人争不过他,今后他就是这院里最有钱的人。
这边聋老太太闻到包子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过包子,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称赞道:“真香啊,傻柱你这手艺真不错!”
“那当然,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能不好吃嘛!”傻柱得意地回应道。
区分好包子后,傻柱将八个褶的有毒包子放在一边,专等时机给李青山送去,十个褶的正常包子自己吃,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初照,李青山便脚步匆匆地出门去购置材料。这个周末,他得为易中海把床做出来。路过傻柱家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不禁哂笑出声。只见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人,竟还在捣鼓着用包子毒人这等下作的勾当。哼,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去吧。
李青山装作浑然不知,径直离开。前脚他刚走,傻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