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棒梗被你救活以后,能把你当亲爸一样孝顺,不然可就白忙活一场喽。”
许大茂在一旁也跟着嘿嘿笑起来,嘲讽道:“傻柱,你对那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傻小子可真是关怀得无微不至啊,也不知道人家承不承你的情,认不认你这个爹!”
“李青山说得对,那傻小子要是认你救他这份情,还好说;要是人家不认,你说你折腾这么半天图个啥?”
此时的秦淮茹一下子呆住了,这大院里的人,加上傻柱、阎埠贵和刘海中的钱,统共也就二十块左右,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看着这点钱,再瞧瞧易中海,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已经没钱了,自己之前向他借了那么多,如今实在是无路可走了。难道真的只能卖房了吗?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境,哭得愈发伤心,几乎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
易中海和傻柱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心里都在暗骂李青山,这手段太过狠辣,简直没给他们留丝毫退路。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浊气,正准备开口理论,却被一大妈一把拽住胳膊,硬是给扯走了。一大妈没好气地数落着:“你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儿呐?瞅瞅咱自个家里,连床都没了,你就不寻思寻思该咋整?”
“一天天的瞎忙活,人家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用得着你在这儿多管闲事!”一大妈的话暗藏机锋,这指桑骂槐的话语,让秦淮茹顿时像被噎了一口,张张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的秦淮茹,一脸无奈,不知如何是好。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行了,先去交医药费,能凑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咱们再另想办法。要是傻柱打算卖房子,可得找个靠谱的买主。”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房子,忙不迭地摇头,“别别,咱们再琢磨琢磨其他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卖房啊!”
此刻,易中海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心中愤懑不已:这臭小子,要不是因为他,事情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大家都捐了款,就他不捐,现在好了,凑起来的钱明显少了一大截。
而李青山这边,手里的活可没停。他正忙着包大肉包子,想着先蒸上一锅再说,剩下的再慢慢弄。
茜茜眼尖,一看到李青山开始蒸包子,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欢呼着:“太好了,蒸包子咯!蒸包子咯!”
随着蒸锅上汽,包子的浓郁香味顺着蒸笼缝隙,直往外面飘散开来。大伙闻到那诱人的香气,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哎呀,可真香啊!”
聋老太太躺在屋里,听到动静,虚弱地拍了拍床板,“柱子,柱子!”她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极度虚弱,本就该再多住几天调养调养,可傻柱实在拿不出钱,只能将她接回了家。
聋老太太又拍了拍床板,傻柱闻声赶忙走进屋里,问道:“怎么了?奶奶您说?”
“我好像闻到有人在蒸包子呢!”
傻柱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李青山家蒸的,可不能吃啊,吃了会出大问题的!”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是李青山在弄包子,不禁纳闷:“这小子天天变着法儿搞吃的,他哪来这么多钱呀?”
一听到“钱”这个字,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心里盘算着,秦淮茹那一百块钱必须得从李青山这儿出才行,不然整个大院的人都凑不齐这笔钱。此时此刻,傻柱比秦淮茹还要着急上火。
随着夜幕如一层轻柔的黑纱缓缓落下,秦淮茹的心也如紧绷的弦,全绕在筹钱这事儿上。她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旋即迅速地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外衣,脚步匆匆,猛地推开屋门,急切地冲了出去。
浑然不觉间,两只仿若来自神秘科技世界的仿生蜜蜂,像是游荡的幽灵,悄无声息且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身后,那机械翅膀扇动的微弱声音,都被夜晚的静谧完美掩盖。
眨眼工夫,秦淮茹已赶到后院,不假思索地直奔向许大茂所住之地。在如今这偌大的大院里,除了李青山,就数许大茂手头比较宽裕,钱袋子相对鼓些。
许大茂猛地瞧见秦淮茹毫无征兆地现身,眼中惊色一闪而过,不禁脱口而出:“秦淮茹,你咋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嘴角轻轻一挑,带着些许嗔怪的语气说道:“嘿,这就怪了哟,如今连声姐都不叫,直接喊名字啦!”
“瞧您这话说的,秦姐,您这大晚上突然过来,所为何事呀?”许大茂赶忙赔着笑脸改口。
秦淮茹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直言不讳道:“大茂,我就明说了,我来就是找你借钱的。我现在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没办法,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呢。你就说,让我干啥,只要你肯借给我钱,什么事我都乐意干。”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铁了心,在她心里,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觉嘛,之前又不是没经历过,为了儿子,这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