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一口气说完,哭喊道:“妈妈,我不要变成丑八怪!”
这话一出,整个大院的人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就连胡同里路过的人也都被惊得愣在了原地。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是棒梗偷来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抬手就给了槐花一巴掌,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槐花委屈地哭嚎起来:“我没胡说!棒梗回来的时候,被聋奶奶叫住了,她喊着要吃鱼,棒梗生怕被一大妈他们发现,就给了聋奶奶两条。剩下的咱们三个分着吃了,棒梗吃的最多,我会不会也跟着变成烂人呀?”
李青山听到她这话,不禁笑出声来,说道:“没有的事,我之前加耗子药那话是骗你的!”说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可听清楚了!是你家棒梗撬开我的锁,进了我家,连我家盘子都偷走了。你可真是个‘好妈’,居然这么护着棒梗!”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绿了,气急败坏道:“你你一个大人,居然哄骗孩子!”
“我要不这么说,槐花能说实话?”李青山不甘示弱,“要不然棒梗和那老东西早死了!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自己找不痛快,还好意思来管我要钱,你还要不要脸!”
李青山这番话,气得秦淮茹浑身直颤抖,胡同里的人也开始纷纷小声嘀咕。
“真是没想到这一家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个四处偷人的小寡妇当妈,她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幸亏傻柱没跟她结婚,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也是老天有眼,让傻柱发现她怀了野种,要不然可就惨咯!”
傻柱听到众人这样议论,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很想开口反驳,可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似乎都是事实。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声名狼藉的小寡妇,要是自己再为她说话,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这还是头一回,傻柱紧紧捏着拳头,硬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任由众人对秦怀如指指点点。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见他默不作声,秦淮茹也低着头,涨红着脸,心想这事要是再不结束,他们这个四合院可就真的不得安宁了。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秦淮茹,你赶紧回去把你一大妈换回来。”
“是秦姐,孩子还在医院里头呢,咱们赶紧走!”傻柱说着,就拉起秦淮茹要走。
这时,李青山在背后猛地厉喝一声:“站住!”
众人闻声回头看向李青山,傻柱赶忙站出来,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事情都弄清楚了,还不依不饶的!”
“是啊青山,算了吧!”有人劝道。
“李青山,你还有没有人性,孩子还在医院没醒呢!”也有人指责道。
这时候傻柱倒是表现得格外积极,可李青山却不打算放过他们,“事情弄清楚了?我那一盘鱼连带盘子的钱,你们是不是得赔给我?”
听闻此言,秦淮茹一下子傻眼了,愣神问道:“你说什么?”
“怎么,跟我装糊涂呢?吃了我的东西还想讹我,不用赔钱?”李青山气势汹汹,“秦淮茹,没有三十块钱,今儿你别想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她才刚给易中海写了欠条,借钱交上了孩子的医疗费,现在居然又要赔三十块,她哪有这个钱啊。
“我……”秦淮茹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钱,对吧?你就会哭穷装可怜,说自己困难,难道我李青山就活该被你们偷?”李青山沉着脸,步步紧逼,“写个欠条,三十块钱一个月之内还清,如果还不清,三倍赔付。要是再还不清,那就对不住了,只能进去坐牢,你自己看着办!”
秦淮茹被他气得满脸通红,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指责道:“李青山你太过分了!人家孩子还在医院里,你现在就逼着人家还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青山见他言语不客气,直接步步紧逼,“什么意思?我家的东西就不是钱啦?就他家孩子金贵,我的鱼就不值钱?再说,棒梗在我眼里,还他妈不如一盘鱼呢!你要是觉得不妥,你替她付啊!人家不是你的相好吗?你们俩都快结婚了,你都快给棒梗当傻爹了,还在乎这几个钱?”
这话一出口,傻柱气得紧紧捏着拳头。秦淮茹看着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衣袖,带着哭腔轻声喊了一句:“傻柱......”
傻柱长叹一口气,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呢?”
易中海无奈地摆摆手:“可别光指望我一个人,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满大院怕是再也借不到钱了,无奈只能点头:“我,我写!“话刚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傻柱一看,秦淮茹竟然落泪了,顿时心疼不已,伸手拿过纸笔,说道:“我来写,我替她还!大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