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和小当瞧见棒梗这副模样,惊讶之余,心中满是疑惑。他们三人都吃了小炸鱼,怎么就棒梗变成这样了呢?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槐花和小蛋心疼棒梗,便把窝窝头递到他面前。可棒梗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肚子疼得厉害不说,还感觉浑身冰冷刺骨。他强撑着捂着肚子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哇”的一声,竟呕吐了出来。
这一幕可把槐花和小当吓得不轻,两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棒梗直直地倒在地上,他们再也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在外头的一大妈听到这尖锐的叫声,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槐花和小当赶紧拉住一大妈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奶奶,棒梗倒了,还吐了呢!”
一大妈捏着鼻子走进屋子,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只见棒梗面色惨白如纸,上吐下泻,裤子上满是黄白色的污秽。见此情景,一大妈也惊呆了,急忙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一大妈赶忙跑去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喊了过来,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奔向工厂找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食堂吃饭,一大妈着急忙慌地冲进食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愣住,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慌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家棒梗也不知道咋的了,上吐下泻,脸色苍白得吓人,这会儿还躺在地上呢!你赶紧回去看看,送他去医院!我瞅着这孩子情况不太妙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二话不说,立刻跟着一大妈赶回了四合院。此时刚好是中午下班时间,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看到棒梗这副模样,大家也顾不上许多,赶紧找来板车,准备把棒梗送往医院。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虚弱地喊着:“救,救我啊!”
傻柱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焦急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肚子疼……你给我放的馒头还在这,中午棒梗给了我两个小炸鱼,吃完就肚子疼得不行了,柱子,快送我去医院,奶奶疼得受不了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和棒梗一同抬上板车,送到了医院。缴完费,经过一番详细的化验,结果查明是感染了伤寒沙门氏菌。两人全身发热,上吐下泻的,这症状让医生也不禁严肃起来。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这俩人是不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东西啊?”
“耗子咬过的?他们吃了小炸鱼!”秦淮茹连忙回答。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肯定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才引发了食物中毒。要知道,被老鼠咬过的东西千万别吃,严重的话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有脸去见贾东旭呢?要是贾张氏从牢里回来,知道棒梗出事了,还不得活生生扒了她的皮啊!
医生开好了药,递给秦淮茹,说道:“这小伙子情况严重些,需要住院治疗,老太太问题不大,打个点滴就好,先去交钱吧,一共六十八块。”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六十八块钱!”
“对,赶紧的,再晚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医生催促道。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她拿着缴费单,回头无助地看了一眼大家,喊道:“傻柱,一大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没钱啊!”
傻柱无奈地摸摸口袋,尴尬地说道:“我为了办婚礼,钱都花光了,就剩下这二十块,还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一个月也就二十块,哪还有多余的钱?他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赶紧推了推他,着急地说:“老易,这时候该你表现了,你要是不掏钱,人可就没了!”
“柱子,不是我不给啊,聋老太太是你的责任,你该掏钱的,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恼火:两人六十八块钱,难道要他一个人全掏?
大院里其他人见状,纷纷背过身去,谁都不愿意伸把手。开玩笑,秦淮茹的儿子凭什么要他们出钱?
一大妈推了一下秦淮茹,说道:“这是你儿子,你一分钱不出,难道要别人替你出啊?”
秦淮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可就算加上傻柱的二十块,离六十八块还差得远呢!
易中海见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准备掏钱。一大妈赶忙拦住,说道:“打个欠条,从我们家拿走的钱也够多了,你天天都要人接济!”
“人命关天,一大妈,我求你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就要给一大妈跪下。
一大妈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