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傻柱灰溜溜地拿着东西,端着碗往家走。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柱子,要到肉了吗?快给我尝尝。”
“哪有什么肉!李青山那小气鬼,一点都不给!”傻柱没好气地把碗往桌上一搁。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破口大骂:“李青山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就知道自个吃独食!我老太太就想吃点肉,犯得着这样吗?”
“想吃让你孙子给你买去,别在这儿骂骂咧咧的!”李青山听到声音,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回怼。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傻柱喊道:“柱子,你去给我买,现在就去给我买!”
傻柱无奈地双手一摊:“奶奶,我也想给您买啊。可是办婚礼把钱都花光了,现在实在没钱呐。您就先吃这个吧。”说完,他塞了一个冷馒头到聋老太太手里。
聋老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还指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把傻柱惹急了,恐怕连这馒头都没得吃了。
傻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思忖,李青山这混小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当下,大院里弥漫的那股香味愈发浓郁,仿佛有着无形的魔力,任谁只要闻到,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上一口唾沫。
易中海方才就着馒头啃了块咸菜,这时他深吸一口空气中那诱人的香味,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混蛋!大家同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邻居,他倒好,自己吃得那么香,也不知道拿出来跟大伙分享分享。”
一大妈听闻,先是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说道:“分享?人家凭什么要分享给你!再说了,人家有钱,吃香的喝辣的那是人家本事,要是换成你,你舍得拿出来?哼,你呀,就知道向着那个小寡妇!”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来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傻柱刚刚那么一闹,原本的放火计划就这么被耽搁了,易中海心急如焚,心想着,要是不把这事办妥,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啥时候才能到手啊?
此时的大院,完全被夜幕笼罩着,黑漆漆一片,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幕严严实实地盖住。大伙都在各自家中吃着饭,大院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傻柱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家的动静,他家飘出的香味仿佛能传出十万八千里,眼看着锅里的小鱼都被炸得差不多了。傻柱不经意间朝外头瞥了一眼,瞧见易中海出来了,便冲着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就心领神会。
易中海伸手找来一张纸,十分小心地用煤油浸泡着,刚准备点燃,正打算往外丢出去的时候,李青山却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哆嗦,手一松,那纸团“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那副模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俩在干啥呢?”
“关你屁事!”傻柱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李青山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去洗碗。这会儿,那浸泡了煤油的纸团就静静地躺在地上,易中海心有不甘,还想去捡起来。可不巧的是,李青山洗完碗又回头走了过来,伸手一把就把那纸团给拾了起来。
“大院里头得保持干净,可不能有垃圾。还想着评先进大院呢,这么埋汰可不行!”说着,他抬手就把那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易中海见此情形,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只见李青山回头暗暗掏出一张驭兽符,用法力指挥着一只小老鼠悄悄钻进垃圾桶,将那纸团叼了出来,一路顺着墙角摸索着,最后把纸团丢进了易中海的床底下。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决定趁着天黑再动手。毕竟现在李青山才刚进屋,他俩要是这会儿放火,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八点钟,大伙吃完饭,也都纷纷歇下,准备上床睡觉。这时,李青山抽了一支烟,将那短短的烟头递给一只老鼠,那老鼠顺着墙角“哧溜”一声钻进了易中海家里,径直来到床底下,一下子就把纸团给点着了。
漆黑的大院里,起初谁都没察觉到异样。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子底下越来越热,忍不住嘟囔道:“这什么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啊?”
一大妈躺在床上,也有同样的感受,而且鼻尖还传来一股糊味,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忙问道:“什么东西烧糊了?你是不是在外头烧东西了?”
“谁烧东西了!”易中海边摇头边矢口否认,紧接着一下子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一看,顿时傻眼了,满屋子都被浓烟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力拍打着老伴,着急喊道:“赶紧起来,着火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