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傻柱打死人啦!” “救命啊!” 易中海被打得大声呼救,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这激烈的场面,大家都愣住了,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一大爷来了?” “哎哟快住手啊!” “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众人纷纷劝阻,可此时的傻柱正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看着傻柱凶神恶煞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傻柱你个小畜生,你别忘了,是谁帮你赔了二百块钱!”
“我呸!你个老狗,那是你自愿的!你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让我接手这烂摊子,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就该受这份罪!”傻柱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回应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管谁!”
易中海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你丫就是个混蛋!你要不是馋秦淮茹的身子,你能跟她结婚?今天你打死我,我也还是这句话!”
傻柱一听,更加愤怒了,指着易中海,大声吼道:“你丫等着,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傻柱用力一甩,将易中海狠狠扔在地上。易中海被打得瘫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狼狈不堪。
四周的众人看着傻柱如此凶狠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动弹。在他们眼中,傻柱此刻就像一个发怒的猛兽,实在太恐怖了,大家都被吓得不敢上前帮忙。
傻柱满脸愤恨,想到自己和秦淮茹的婚事如今成了全厂的笑柄,之前越是张扬,现在就越是觉得丢人。
傻柱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脑袋仿佛一团乱麻,压根儿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厂里保卫科的人就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赶到了。
“秦淮茹!”那喊声犹如平地惊雷。
听到呼喊,秦淮茹仿若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保卫科那几个神情严肃的人,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见了鬼魅一般,惊恐之色尽显。
傻柱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错愕的神情。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傻柱忍不住问。
“傻柱,这事和你没关系,少瞎掺和。秦淮茹未婚先孕,一个寡妇,作风如此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整个厂子都传得沸沸扬扬。”保卫科的人严肃地说道。
“你是咱厂职工,不能任由外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走吧,跟我们进去一趟,非得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心里犹如揣了只兔子,剧烈地跳动着。要是保卫科追查下去,搞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和易中海的,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该如何是好呀?
易中海此时同样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一颗心“咚咚”直跳。他心里也直犯嘀咕:万一秦淮茹这娘们儿把我抖搂出来,那可就完了呀!
易中海心急如焚,急忙追到门口,看着秦淮茹被带离的背影,转过头冲着傻柱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怎么不去追!”
“哼!她肚子里那可是你的孽种,你都不动,我去凑什么热闹!”傻柱没好气地回怼道。
易中海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喉咙,语塞得说不出话来,无言以对。
其实傻柱心里也直犯怵,本来就怕这事传出去丢人现眼,要是再去多管闲事,天知道厂里人会怎么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傻柱嘴上虽硬邦邦地说着不管,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此时,在红星轧钢厂内部的审讯室里,保卫科的人陪着李副厂长,一同坐在秦淮茹对面。秦淮茹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眼眶就已在恐惧的侵袭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仿佛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李长海猛地一拍桌子,那桌面被拍得“砰砰”作响,他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厉声道:“秦淮茹,都到这份儿上了,说说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未婚先孕,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过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要吃牢饭的!”李长海声色俱厉。
李长海陡然提高嗓门,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秦淮茹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带着哭腔,抽噎着说道:“李副厂长,我真没乱搞男女关系呀。那天,我,我被郭大撇子强行给……这孩子是他的啊!”
“我一个女人,还是个寡妇,有了孩子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您可以去派出所问问,郭大撇子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
李长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见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水汪汪犹如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