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易中海开始添油加醋:“秦淮茹说结婚以后就要把您赶出去!还放话说傻柱的钱只能她一个人花,您想都别想,就连我好心去劝,都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给轰出来了!老太太您也知道,我现在连一大爷都不是了,一只手截肢后只能去看仓库,每个月就挣那二十块钱,日子也不好过啊!”
看着聋老太太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紧张之色,易中海又接着说道:“不过老太太您放心,再难我也不会扔下您不管!要是傻柱真不管您,我就把您接到我家去!反正我和老伴儿也没孩子,也不指望其他人,以后傻柱爱养谁养谁,我也不指望他。您对他这么好,可真是白费心思了!秦淮茹还没进门呢,就想着把您撇开,等真结了婚,更不会管您死活了。到时候傻柱被她几句枕边风一吹,哪里还能记得您啊!”
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仔细想想,易中海说的确实在理,傻柱现在已经被那小寡妇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会听自己的。可没钱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易中海每个月就二十块钱,就算三个大人光吃米勉强够,可还有菜呢?难不成顿顿都吃咸菜?这些年,她的嘴巴都被易中海和傻柱养刁了,虽然闻不出味儿,但肉可不能少啊。
见老太太紧张起来,易中海又适时地给她多捏了捏腿,轻声说道:“老太太您看,您要是把您那宝贝告诉我,我拿去换了钱,咱们三个以后吃穿用度都不愁了,也不用眼巴巴指望傻柱和秦淮茹。到时候有了钱,他们还不得反过来巴结咱们?”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心动了。她本来就瞧不上秦淮茹,傻柱非要娶她,她也实在拗不过,毕竟傻柱是自己孙子。傻柱跟她说结婚的事儿的时候,她还想着让秦淮茹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只要他们孝顺,自己从牙缝里省点给他们也不是不行。可现在看来,秦淮茹根本就没想过要孝敬她,这钱绝对不能留给傻柱!大不了自己就搬到易中海家里去,遗产一分都不会给傻柱。
她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说道:“你放心,傻柱那边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就看他婚后的表现。要是表现不好,我就当没这个孙子,他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到。”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生怕老太太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劲儿。只是轻轻拍了拍聋老太太,说道:“嗯,等他结婚之后我也会多留意着。要是他真对您不好,我肯定把您接来我家,大不了我和老伴儿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
“中海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现在就看傻柱的表现了。”老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易中海也并非完全信任,还是得先看看傻柱到底怎么选。毕竟傻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他能回心转意。就说今儿中午,傻柱不还特地给自己端来一碗鲜美的鱼汤嘛。傻柱心里那些小算盘,她又何尝不清楚,只是相处了这么久,实在有些舍不得。
聋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岁数,怕是没几年好活了。倘若傻柱能恭恭敬敬、安安稳稳地为她养老送终,她那点小小的家底,赠予傻柱他们又何妨?
然而,一旦傻柱娶了秦淮茹那个女人,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往后的事究竟会怎样,可就得看傻柱如何抉择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窃喜,琢磨着只要秦淮茹跟傻柱一结婚,他就趁机在一旁撺掇傻柱,想法子把聋老太太扫地出门。如此一来,他便可以顺着这个由头,把老太太接回自己家中,做做表面功夫,装装孝顺的样子。想必那时,老太太一感动,哪儿还藏得住事儿,肯定会把那宝贝的秘密告诉他。
要是傻柱不乐意听从安排,那也无妨,他只要在秦淮茹耳边稍作点拨,说上几句就行。毕竟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向来就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
傻柱对秦淮茹那可是一往情深,只要秦淮茹说上几句,傻柱还不得立马像个听话的小狗,屁颠屁颠地顺着秦淮茹的心意行事。到了那时,一切都将尽在他易中海的掌控之中。哼,傻柱这个大傻子,还得留着他给自己养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