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特意翻找出秦淮茹的那张报告单,上面果然清晰标注着“已结扎”字样。
这张报告单,可是能让易中海和傻柱崩溃的有力证据,说不定以后能拿来好好做一番文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半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傻柱、易中海以及聋老太,他们三人先后办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中。
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傻柱不幸被打折了三根肋骨,易中海更是右手废了,行动极为不便。二人无奈之下,只得向厂里请假,安心在家中养伤。
至于聋老太,身子骨愈发虚弱,一天不如一天。日常生活全靠傻柱和一大妈悉心照料,喂饭这种事都成了常态。她身体不好,时常控制不住自己,动不动就弄脏裤子,以至于一大妈平均每天要给她换三次裤子,床单更是得天天清洗。
一大妈不仅要照顾聋老太,易中海的衣食起居同样也得她操心。短短半个月,繁重的家务累得她身形明显消瘦,精神也十分萎靡,看上去像是被抑郁情绪笼罩一般,变得沉默寡言。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一大妈便独自一人默默地抹着眼泪,心中的疲惫与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曾经身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厂里响当当的技术骨干。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看仓库的看门老大爷,如此巨大的落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让他几近崩溃。现在的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脸上满是阴霾,神情阴沉得可怕。四合院的人瞧见他,都下意识地躲着走,还特意叮嘱自家小孩离他远些。曾经那个人人尊敬的一大爷,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青山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越过越红火。就在上周末,他特意把何幸福的父母和妹妹接到城里,热热闹闹地住了两天。这两天里,李青山带着他们逛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领略城市的繁华。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李青山给他们买了大包小包各式各样的东西。四合院的众人见此情景,无不羡慕万分,纷纷眼红何幸福,能嫁给李青山这样有出息的男人。何幸福的父母同样欣慰不已,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李青山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家女儿,老两口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看着李青山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模样,易中海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妒火,扭曲得厉害。他暗暗咬着牙,心中发下毒誓,一定要找机会弄死李青山,以解心头之恨。
今天,是棒梗出狱的日子。秦淮茹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地就前往少管所去接儿子回家。
在少管所待了两个月,棒梗的模样发生了很大变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原本稚嫩的面容上,多了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戾气。在少管所里,他每天都遭受着比他大好几岁的不良少年欺负。晚上睡觉,他只能抱着尿壶,稍有不慎,便会挨打,连吃的东西也常常被抢走。秦淮茹给他买的烧鸡和水果,无一例外,全进了那些人的肚里。
不过,在这备受折磨的日子里,棒梗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用老鼠夹暗算仇人、用老鼠药下毒等阴损手段。他在这方面倒是挺有“天赋”,别人只要说一遍,他就能牢牢记住,算是在少管所这大染缸里沾染了一身不良习性。
看到棒梗如此可怜的模样,秦淮茹心疼得肝肠寸断,眼中满是疼惜地说道:“乖儿子,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棒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个月的牢狱生活可把他馋坏了。
“妈,回家给我做红烧肉吃,我还要吃烧鸡,大猪蹄子,还要吃大白兔奶糖,喝北冰洋汽水!”棒梗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能想到的好吃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随后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妈,你等着看吧,现在我回家了,我非要让李青山和那个死丫头片子倒大霉不可!”想着不过就拿了李青山几十块钱,这个狗东西就把自己送进少管所受尽欺负,这仇他无论如何都要报。
秦淮茹脸上满是苦涩,她哪有那么多钱去买这么多东西啊。棒梗在少管所这两个月,她每周都买好吃的送去,可这孩子怎么还瘦成这样。如今她身上的钱,满打满算,也就只够买一斤肉的,压根没有多余的钱满足棒梗那些要求。秦淮茹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易中海要钱。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显怀了,不能再拖了,必须得跟他摊牌,然后赶紧找个借口,就说不小心摔了,把孩子打掉。她心想,反正以后还能再怀,就不信易中海不接济自己。
于是,秦淮茹带着棒梗往家走。刚到胡同口,就碰到几个调皮的小孩。小孩们一看见棒梗,顿时哄笑起来,“快看呐,棒梗坐牢回来了!”“小的偷东西坐牢,他妈就在外面跟人搞破鞋!”
“棒梗,你就是破鞋的儿子!”几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便哈哈大笑,一溜烟跑没影了。秦淮茹气得七窍生烟,想追上去教训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棒梗一时间愣住了,他已经十二岁,多少明白“搞破鞋”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