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双手颤抖,噙着泪水,在手术同意书上缓缓签下名字。随后,她瘫坐在手术室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放声大哭起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边哭边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家里房子没了,积蓄也没了,现在老头又遭这么大的难,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她实在是伤心欲绝,满心不解自家男人为何如此倒霉。
就在前两天,易中海刚被蝎子蛰成重伤,现今又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让一大妈崩溃。
送易中海来医院的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默片刻后,他们低声安慰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恰在这时,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也赶到了医院。
出了这么重大的事,厂里自然得有人出面负责与家属协调,商讨赔偿以及后续诸事。
“老嫂子,您先别哭了,您放心,老易这属于工伤,厂里肯定会负责到底的。”李副厂长主要负责后勤和工人管理,以往贾东旭出事儿,便是他出面解决,贾东旭的丧事也是由他主持操办。
一大妈认得李副厂长,见他来了,哭得愈发厉害。 “李副厂长,我们家老易太可怜啦!”
傻柱正躺在病房里休息,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响。他轻轻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挪动着身子来到楼道里。只见一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傻柱不禁有些诧异。
“一大妈,这是怎么了这是?” 在傻柱看来,易中海算计自己十几年,实在可恶,但这和一大妈没什么关系。一大妈是个可怜人,傻柱对她并无恶意。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出事儿了!” 一大妈抬头瞧见是傻柱,仿佛找到了依靠,哭喊着说道。
傻柱愣了愣神,满脸疑惑地看向李副厂长和周秘书。 “怎么回事儿啊,易中海出什么事儿了?”
李副厂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心里清楚他是被郭大撇子打成这样的,冷冷地开口道:“易师傅在加工零件时,不小心被轧钢机卷了进去,整只右手算是废了,医生这会儿正在全力抢救呢。”
傻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易中海可是厂里屈指可数的8级钳工啊,工作经验丰富,技术娴熟,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要知道,一个钳工没了右手,往后就别想再进车间工作了,哪怕是加工最简单的螺丝帽都成了奢望。
听到易中海这般倒霉,傻柱心里一阵快意,暗暗想着,这就是算计他的下场,活该!这个老不死的,坑害了自己足足十几年,自己还曾把他当成恩人,简直就是认贼作父,想起来就让人恶心。
傻柱心情顿时大好,仿佛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他转身又慢慢挪回病房,开心地躺了下来。 他现在就盼着赶紧出院,好向老太太打探宝贝的秘密。 老太太被蝎子蛰成重伤,眼看着时日无多了,要是再不抓紧,自己可就没机会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手术,易中海的性命终于保住了。然而,他再也无法回到车间继续工作。
李副厂长和周秘书代表厂里对易中海表达慰问后,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杨厂长紧急召开了厂领导班子会议,专门讨论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 一番讨论后,最终决定,厂里将承担易中海住院的所有费用,并且赔偿他500块钱。毕竟易中海身为厂里的8级钳工,多年来为厂里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针对他以后无法在车间干活的情况,杨厂长等人商议后,决定安排他去看仓库,每月工资20块钱,也算是一种补偿。
看仓库这份工作虽说工资不高,好在工作清闲,基本没什么体力活。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失去工作能力的 “废人”,能有一份工作,能留在厂里看仓库,这全是杨厂长出于同情。
很快,厂里对易中海的赔偿方案不胫而走,工人们听闻后,一个个唏嘘不已。 原本月薪99块钱的8级钳工,一下子沦为连实习工都比不上的看门老大爷,搁谁身上恐怕都难以接受。
秦淮茹得知易中海以后每个月仅有20块钱工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20块钱,还没她自己挣得多,以后还指望他接济自己,那简直是妄想。 还口口声声说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养活她和棒梗,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秦淮茹瞬间就想一脚把易中海踢开,可又想到聋老太的东西,略微思忖后,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看看是傻柱还是易中海能得到那东西。等情况明朗了,她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也不迟。
她心里幻想着最好的结局:把这两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替自己养活 3 个孩子,往后再把他们的房子都弄到手!这两个老光棍,命中注定要被她吸血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