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完全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竟然会落到被降为5级钳工的地步。前几天,为了一些事,他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全都花了出去。本指望工资能补贴补贴家用,现在可好,直接扣了几十块钱。往后再想攒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次厂里处罚力度可真是够大的啊,易中海都被降成5级钳工了。”一个工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活该,谁让他乱搞男女关系,真特么丢脸。”另一个年轻工人跟着附和道。
“秦淮茹可是贾东旭的老婆,贾东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他这么做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啊,贾东旭死了还要给他戴绿帽子!”一个年长些的工人摇头叹息,满脸不齿。
“真没看出来易中海是这样的人,怪不得秦淮茹进厂好几年了还没转正,是不是一直被易中海压着,当个学徒工好让他占便宜呢?”有人猜测道。
“呸,人面兽心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连徒弟的媳妇儿他也下手!”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对易中海这种天怒人怨的行为,大家普遍觉得厂里只是把他降级为5级钳工实在是轻了,就应该直接开除他,省得他继续给厂里丢人现眼。
此刻,易中海神色卑微地站在工作台前,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听着工人们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如何进的地窖。只记得刚刚还和聋老太、傻柱几个人一起算计李青山,眨眼间,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地窖,还稀里糊涂和秦淮茹发生了那种事。思来想去,易中海心里坚信是李青山在背后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坑他,可找来找去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把这笔深仇大恨暗暗记在李青山头上。
另一边,李青山满心欢喜地带着何幸福前往文工团报道。街道办早早便开具好的介绍信,已然在手中,而红星公社的介绍信,也恰到好处地寄到。毕竟两人尚未喜结连理,何幸福的户口依然落在红星公社,找工作自然还得仰仗公社介绍信的助力。
其实,按规定参加工作之后,何幸福便能将户口迁至城里。只是为了省去诸多麻烦,两人商议后决定,待结婚之时再办理户口迁移,不然来来去去折腾好几遍,实在不便。
“李医生,你可真是厉害呀,就下了那么一次乡,居然就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对象,这下厂子里那些年轻女工们,可要伤心难过喽!”说话的是文工团团长杨芳,这位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大姐,三十来岁,性格爽朗。
“呵呵,杨姐,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幸福刚刚参加工作,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多多指点照应呢。”说着,李青山从怀里掏出昨晚精心准备好的两袋东西,里面装着水果、糕点和奶糖等,轻轻放在桌上。“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就想给文工团的同事们尝尝,大家工作都辛苦啦!”
杨芳一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厂里人都说李医生年轻有为,医术精湛,给好几个大领导都瞧过病,手头好东西肯定不少,看来所言非虚。你瞧瞧这大苹果,色泽鲜艳,橘子也是圆润饱满,在百货大楼里,那可都是质量上佳的品类,他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还如此大方地拿给全文工团的人吃,真是出息啊。
“啧啧啧,李医生,你这可就太客气啦,我替姐妹们谢谢你啊!你放心,幸福以后在咱们文工团上班,那肯定顺顺利利的!”
李青山微微一笑,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打算前往医务室那边。而茜茜则随幸福留在了文工团,反正近期没有演出任务,她们每天也就是吊吊嗓子,练练基本功之类的。
......
傻柱被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时,整个人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医生见状,赶忙为傻柱注射狂犬疫苗,随后又仔细清理他的伤口。
“还好啊,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好好休养几个月就没事了。但你可得记住喽,这期间千万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那些发的食物,要不然一旦伤口感染,这条腿可就废啦!”
“另外,疫苗钱加上医药费、手术费,统共30块钱,记得去把费用缴了,回头再给你开些药。”
傻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苦瓜相,心里直嘀咕: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大白天的,胡同里人也不少啊,可这两条畜生怎么就偏偏认准他咬呢!本来就被扣了半年工资,这下又得掏出30块钱,傻柱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嘛!
再想起秦淮茹头也不回就跑掉的背影,傻柱心里更是一阵酸涩,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危难时刻,自己为她挡住两条野狗,可现在自己被咬得这般凄惨,她竟然连医院都不来看看自己,这怎能不让傻柱感到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