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来的钱时,就起了贪念。他打算扮演一个热心肠的邻家大叔,把所有的恶名都推到何大清头上,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却怨恨他亲生父亲的无情。这事儿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以何大清那火爆性子,估计当场就得抄起刀子跟易中海拼命。
傻柱在那儿乒乒乓乓地揍了好一阵子,四合院的众人呢,就这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对于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没有一个人动了恻隐之心,大家都觉得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不愧是能跟那聋老太太沆瀣一气的,他俩啊,就没一个好货色!
“哎,老易,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到底是为啥啊!”
“人家老何给儿子女儿寄的钱,你却昧着良心私吞,你像是缺那20块钱的人吗?你可太让人失望了!”
“作为这院里管事的大爷,我必须得严肃地批评你!你还得在全院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好做个检讨,给大家一个交代!”刘海中故意端着官架子,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阎埠贵自然也不落后,赶忙跟着附和:“是啊老易,你这行为简直就是道德沦丧,被金钱迷了心窍啊!”
“咱们在这院子里一块住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对傻柱下得了这般狠手呢?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他们兄妹俩多可怜,孤苦伶仃的。要不是大家伙儿时不时地接济接济,恐怕他们早就饿死在外头了!”阎埠贵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傻柱记忆的大门,让他想起当年何大清离开后,自己还没进厂工作,身无分文,带着妹妹雨水跑去保城找老爹。结果呢,被那白寡妇毫不留情地轰了出来,两人就像两只流浪狗,走投无路。
没办法,傻柱只能带着妹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好多人纷纷伸出援手,连平日里尖酸刻薄的贾张氏,都破天荒地给了他几斤棒子面。之后要不是聋老太太一直出钱又出粮,像亲人一样帮衬着,傻柱估计压根熬不到进厂上班,能自己养活自己跟妹妹的那一天。
回想起这些过去辛酸艰苦的日子,傻柱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恨不得一拳就把易中海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打死。
“傻哥,够了,别打了,让他把钱还给我们。”何雨水带着哭腔说道,被骗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老爹抛弃了自己,直到今天她才如梦初醒,原来老爹并不是不要他们了,这些年一直有寄钱,说明老爹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对,易中海,赶紧把钱给我掏出来,3600块钱,一分都不许少!”
“你这个王八蛋,亏我爸以前还在信里嘱咐我要孝敬你、尊敬你,我呸,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老绝户!”傻柱气得眼睛通红,恶狠狠地揪住易中海的脖领子,破口大骂。
易中海被傻柱像拎小鸡似的拽了起来,气得浑身直哆嗦,感觉自己胸膛里的怒火都要冲破天灵盖了。没有儿子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绝户,没想到傻柱这小子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钱竟敢如此羞辱他!
“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每次你这大傻子捅娄子,哪次不是我出面替你收拾烂摊子,给你擦屁股!”
“你现在居然骂我是绝户,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傻柱满脸的不屑,在他心里,易中海对自己好,无非就是惦记着自己的钱,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送终呢。
“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把我当猴耍,别废话了,赶紧把钱拿出来,从此咱俩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傻柱现在只要一看到易中海,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他现在就一门心思,赶紧要回自己的钱,什么狗屁协议,他再也不想管了,以后也不用再担心给易中海养老这些破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