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今儿这会议那可是至关紧要的。上头形势大变,他们这些厂也不可避免地要受波及。徐主任召集他们过来,正是为了稳定局面,确保后续生产能顺顺当当运行。可现在,就因为一顿饭得罪了徐主任,杨厂长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呀!”傻柱欲哭无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清楚地记得做菜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闭嘴!”杨厂长怒目而视,简直想将傻柱生吞活剥了,“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娄子吗?我看这食堂主厨你也别当了,以后就乖乖给我当勤杂工去吧!”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一巴掌。
想当初,自己对傻柱那是百般宽容,不管他在厂里如何闹腾,和人打架也好,帮工人颠勺也罢,只要别人告到自己这儿,自己都是能压就压,就因为这小子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厂里接待餐还得指望他。可如今呢,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坑自己,这下可好,彻底把徐主任给得罪了,自己的仕途恐怕就这么凉了。
傻柱还想再挣扎着解释几句,杨厂长哪里还给他机会,头也不回地,赶忙追着徐正阳去赔罪解释了。
门外的许大茂差点笑岔了气,没想到傻柱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被人指着鼻子一顿臭骂,以后食堂大厨这美差没了,只能去当又苦又累的勤杂工,这可不就是报应嘛!
不一会儿,李慧文走过来跟大伙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这饭是吃不成了,实在是怠慢了大家,她在这里给众人赔罪。众人一听,赶忙连连摆手,哪里敢让大领导夫人赔罪呀,都纷纷表示不就一顿饭嘛,况且今天这事儿全是厨子的错,跟领导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回家吃便是了。
李慧文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电影恐怕看不成了,大领导此刻正火冒三丈呢,哪还有心情看电影。”这话一出口,可把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他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嘴里嘟囔着:“都怪那个傻柱,这个十足的大傻子!好端端地把大领导给惹怒了,这下可好,连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都泡汤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杨厂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微微弓着腰,像是怕稍不留意就触怒这位瘟神领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主任,您先消消气,这次啊,我可带来了一位神医。他那一手针灸的功夫,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堪称一绝。要不,就让他帮您瞧瞧这身体?”此时的杨厂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这场风波里摘了出去,一股脑儿地把过错全都推到了傻柱头上。现在的他,满心只盼着李青山能给主任把病看好,也好将功补过,挽回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杨厂长,我现在真有点不敢相信你了!”徐正阳怒目圆睁,气愤地说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带来的厨子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可结果呢?做出来的菜简直不忍直视!”他顿了顿,面色更加难看,接着说:“先不说菜的味道如何,就光看他那副模样,贼眉鼠眼的,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种人!”徐正阳此时还在为菜的事情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这人对吃那是痴迷到了极点,可谓是嗜吃如命。对于入口的东西,那讲究得简直能让常人咋舌,以往从来就没有哪一次被人这样糊弄过。
“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位医生看病那绝对不会出错的。”看到领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有了松口的意思,杨厂长大喜过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去叫李青山。
当李青山出现在徐正阳面前的时候,徐正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眼中满是怀疑之色,忍不住说道:“这么年轻的医生,能行吗?杨厂长,你是不是又在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瞧您说的,主任。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的事儿,我哪敢诓您呀。您要是不信,先让他试一试,您就知道他的本事了。”说着,杨厂长走上前,一把拉过李青山的手,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青山,我的前途可全掌握在你手里了,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啊!”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仔细地替徐正阳看了看。一番诊断后,发现这是风湿一类的老毛病。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银针,运针如飞,帮徐正阳针灸起来。虽说不至于让他完全康复,但随着银针在穴位上的运转,徐正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腰疼痛大大缓解。其实,对于徐正阳这种人,李青山本就没多少好感,要不是看在杨厂长苦苦请求的份上,他压根就不会出手给他看病。
“太神奇了,老杨!”徐正阳一脸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风湿病,今天竟然第一次感觉到这般轻松,忍不住对李青山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我的腿,我的腰,瞬间就不疼了,反而舒服了很多!”
“主任您过奖了,能帮到您就再好不过了。”李青山谦虚地回应道。
一旁的杨厂长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