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笔钱,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掏啊,柱子!老太太平日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她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这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往后躲啊。要是你这时候躲了,老太太得多寒心啊!”
傻柱依旧哭丧着脸,嘴巴一撇,唉声叹气道:“一大爷,我是真的没钱啊!我工资本来就不高,这些年要养活我跟雨水两个人,平常我又就好那么一口小酒,隔三差五的还得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荤菜。我是真没攒下什么钱呀!”
“这你要是再不出来承担的话,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被抓进去。一大爷呀,您也得想想清楚,钱再重要,能比人重要吗?钱没了咱还能再挣,可人要是没了,那这辈子可就真的完啦!”
易中海被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发现这个平日里看着傻愣愣的家伙,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算计得比阎埠贵还精明,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得干干净净,让他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到,简直快把他给气炸了。
“傻柱啊,这话可在理,这钱就得易中海出,瞧瞧你,本就没几个子儿,又要照应聋老太,还要接济秦寡妇,能攒下钱那才叫见了鬼呢!”李青山身子慵懒地斜倚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嘲讽,腔调里满是轻蔑地说道。
“李青山,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秦淮茹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她满心委屈,实在搞不明白,这李青山为何非得跟她过不去,平白无故又把她拉扯进来。
“我胡说?难道这不是事实?傻柱隔三岔五给你家借钱,今儿五块明儿八块的,还天天从厂里给你带饭盒回来,不然你家棒梗和那婆婆能吃得肥头大耳?”李青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心里暗忖,这寡妇绝非善类,竟敢伙同易中海那几个家伙算计他,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青山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引得众人沸腾起来。
“哟呵,我说傻柱天天拎一网兜,里头俩饭盒,敢情是给秦淮茹带饭菜呢!”
“傻柱啊,你居然偷公家粮食养寡妇,真有你的,看着傻头傻脑,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平日里他就对傻柱饭盒里的东西好奇,每次想看,傻柱总是遮遮掩掩,好几次逼得紧了,傻柱还差点翻脸,闹了半天,敢情这小子是偷公家粮食啊!
“傻柱,你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该不会是聋老太教你的吧,跟她在一起可学不出啥好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立马开启了说教模式。
傻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大骂,这个李青山,简直是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的身影!
“滚犊子,谁特么偷了!我啥时候偷公家粮食了?别听李青山在这儿瞎咧咧!”傻柱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我拿的可都是厂长请客吃剩下的,杨厂长都同意了,这跟偷厂里粮食完全两码事!不信你们自己找厂长问个清楚!”
阎埠贵听傻柱这么理直气壮,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他争吵。
然而,秦淮茹却再次成了大家攻击的靶子。
“这下可算明白了,她一个寡妇,为啥跟傻柱这个老光棍走得那么近,原来是看上傻柱的饭盒啦!”
“就是就是,全院孩子就她家棒梗胖得虎头虎脑,那屁股比别家孩子大一圈儿呢。再瞧他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瘦得干巴巴,哪像一家人。”
“对呀,还有那贾张氏,也是吃得肥头大耳,走路脸上肉直颤,原来都是傻柱的‘功劳’!”
“哼,秦淮茹可真有手段,跟聋老太一样,都是骗人的行家!装出一副贤惠可怜样儿,骗得全院人接济她,傻柱这个愣头青还就吃这一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丝毫不在意秦淮茹就在跟前,甚至还故意提高音量,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
秦淮茹被骂得满脸通红,耳根发热,只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再看李青山,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看着傻柱和秦淮茹被全院人指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秦淮茹心中恨意如潮水般汹涌,她觉得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全都是李青山这个混蛋害的!
傻柱虽然气愤不已,但却不敢跟李青山动手,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跟着易中海离开了四合院,打算去派出所探视聋老太,顺便把交罚款这件事问个明白。
秦淮茹见自己的靠山走了,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哑巴亏,连看都不敢看李青山一眼,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李青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傻柱还有刘海中三人之前的密谋,他可是全部知晓。聋老太都已经锒铛入狱,这几个家伙还不安分,居然还想着害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心慈手软。别人都想把你往死里整了,再不还手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前些日子在山里发现的那窝白蚁,经过几天时间,竟繁衍出大量后代。如今整个白蚁族群规模扩大了百倍有余。李青山暗中放出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