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走后,院子里的众人这才炸开了锅。
“真是大快人心呐,这老东西被判了无期,活该她遭报应!”一个人忍不住高声说道。
“是啊,居然敢假冒烈属,还有啥事儿是她干不出来的?平常看着一脸和蔼的老太太,背地里竟干这么多见不得人的脏事儿!”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没听她说嘛,她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妾,肯定跟着地主干了不少坏事呢!想必她那些钱都是通过害人弄来的,数目估计不小,不然怎么能弄到烈属的身份,还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差点就让她舒舒服服寿终正寝了,到时候咱们全院人还得傻乎乎地给她磕头上香呢!”有人义愤填膺地分析着。
“哼,这人呐,真是越老越坏!咱们院这几个老家伙,依我看呐,没一个好东西!就说易中海,以前嚣张得不行,还让咱们孝敬那老不死的,敢情他俩是一伙儿的,把咱都当猴耍呢!”又有人忍不住吐槽。
“呸,易中海这种搞破鞋的败类,搁早几十年,就该把他拉去浸猪笼,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有人更是气得咒骂起来。
整个四合院群情激奋,众人围着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因为聋老太被判无期徒刑而拍手称快,尽情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在四合院那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易中海如坐针毡,清晰地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宛如一把把锐利的刀子,直勾勾地扎在他身上,令他瞬间大汗淋漓。失去了聋老太这位往日里最坚实的保护伞,他过往那些逼着众人接济贾家、还要求众人孝顺聋老太的事儿,此刻仿佛化作了催命符,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
“嘿,依我看啊,给这老不死的判个无期徒刑都算是便宜他了,就该直接枪毙!”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喊了出来,那音浪仿佛能冲破这小小的四合院。
“就是,这老家伙坏透了,居然还想撺掇娥子跟我离婚,好让傻柱那小子占便宜,他安得什么心呐!”又一人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今天大伙可都瞧见了,人家李青山刚带回来个模样俊俏的对象,那聋老太老不死的,眼珠子一转,就想着挖墙脚,要把姑娘介绍给傻柱当媳妇儿,你们说说,这不是缺了八辈子德嘛!”有人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地摇头,满脸的厌恶。
“就傻柱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凭啥能配上这么漂亮的姑娘?”许大茂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了一声。他这人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更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拱火,满心就盼着能瞧见傻柱吃瘪丢脸的窘样。
周围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在大家心里,聋老太可不就是这四合院的蛀虫嘛,如今她被抓走了,往后估计终于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发疯似的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只见他高高扬起拳头,猛地落下,“砰”的一声,许大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这一拳撂倒在地。还没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傻柱又是狠狠一脚,精准地踢在了许大茂的裤裆。
“啊!!!”许大茂如遭雷击,双手立刻紧紧捂住裤裆,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苍穹,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哼,狗东西,再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爷爷我撕烂你的嘴!”傻柱一边继续拳打脚踢,一边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可怜许大茂,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断哀嚎。
奇怪的是,这次易中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制止傻柱,反而在一旁暗自希望他能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顿。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呢,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跟四合院众人一起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热闹。
“傻柱你住手!”娄晓娥满脸焦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转头央求李青山,“青山,你快帮帮大茂吧!”
李青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许大茂还真是嘴欠啊,明知道自己斗不过傻柱,还非要去招惹他。其实就算娄晓娥不说,就冲着聋老太想把自己女友撮合给傻柱这件事,李青山本来也打算收拾傻柱的。
只见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语气淡定地说:“傻柱,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欺负一个弱鸡算什么本事。”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吼一声,举起拳头朝着李青山用力挥去。可李青山反应极快,轻松就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紧接着猛地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傻柱的胳膊竟直接被李青山拽脱臼了。随后,李青山又是一脚踹出,傻柱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砰”的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柱子,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