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戴在了聋老太的手上,严肃地说道:“聋老太,走吧,回所里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
“不,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聋老太望着那明晃晃的手铐,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吓得拼命大喊大叫,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耍赖。可两名警察哪里会由着她,一左一右快速地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中海,中海救我啊!” 聋老太在被拽走的最后一刻,声嘶力竭地朝着易中海喊叫,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易中海满脸的苦涩,就像吃了黄连一般。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如同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敢再出头。假冒烈属可不是小事,那可是重罪,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替聋老太求情啊。
四合院众人眼睁睁看着聋老太被警察强行抓走,过了许久,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缓过神来。聋老太的这些地下之事,平日里保密工作做得堪称滴水不漏,若不是她今天在李青山的操控下自己曝出来,恐怕众人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哼,居然敢假冒烈属,这种道德败坏到极点的败类,就应该直接枪毙!”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吼道。
“易中海,真没想到你竟和这种人狼狈为奸,祸害大伙十几年,你简直就是个人渣!”又有人跟着破口大骂。
“亏我喊了你十几年的一大爷,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一个年轻人气得摩拳擦掌。
“对,打他,这老东西跟着聋老太一起欺负咱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扔出一只鞋子,“嗖”的一声,正中易中海的脑门。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直接被鞋子砸倒在地。群情激奋的众人见状,如潮水般一拥而上,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一大妈急得眼眶泛红,大声呼喊着,可面对这汹涌的人群,她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人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几乎整个院里的人都冲了上去。特别是许大茂,那劲头就像发了疯一样,打得格外起劲。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可没少揍他,如今这老不死的居然还算计他离婚,简直罪该万死。许大茂把对傻柱和聋老太积压多年的怨恨,一股脑全部发泄到了易中海身上,他将胳膊抡圆了,像挥舞着铁锤一般,朝着易中海的肚子狠狠轰去。
李青山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攻,心中暗道:这就是坑害我的下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如冰刀一般冷冷地扫向愣在一旁的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此刻看上去倒是太过轻松惬意了些。李青山可没忘记,就在不久前,刘海中那迫不及待跳出来,与易中海一同针对他的可恶模样。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教唆刘光天报的警,现在还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
想到这儿,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一张傀儡符甩了出去。只见刘光天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鬼使神差般朝着刘海中屁股就是一脚。毫无防备的刘海中,“哎呀”一声,顿时被踹进了人群之中。
愤怒的四合院众人看到刘海中,顿时想起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模样,每次冲谁都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令人厌恶至极。于是,众人顺势将怒火也撒在他身上,按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炸了锅,怒骂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好一场“热闹”的混乱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