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选择了暂时留在盛京。
郁照替兰瑕研磨着药粉,有些心不在焉地问:“师父,您的医术比之西川名医如何?”
兰瑕闷闷一笑:“这如何比得?”
郁照抿抿嘴巴。
笃——笃——
师徒二人都朝门外望去,郁照放下药杵,站起来绕过杂物,不忘拍拍身上的浮灰。
“师父,我去看看。”
兰瑕颔首,继续称量药材。
郁照站在门口先行询问:“哪位?”
门外的人不答,郁照便警戒了些,豁开一小道缝隙观察,冷不防和对方黑如点漆的眼相对。
门被外力推开,郁照只顾着躲闪。
连衡背过身,重新掩好门。
“你怎么找来了?”
“你问我?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出逃失踪后,那么久,从来没有给我递过消息。”连衡去牵她的手。
郁照实在有点不自在,她低声解释起自己的顾虑:“你身边一定有那些人的眼线,我的身份藏不住了,回去也等同于坐以待毙,说不准哪日他们就要取我的命。”
连衡故意问:“没和任何一个人说你今后的打算?”
她硬着头皮答:“没有,我也不知道我之后该怎么办。”
“你要是不想要这个身份了,我还能帮你另谋出路。”连衡莞尔,端得款款深情,“这样也好。只要你答应嫁我为妻。我只有这一个心愿,这也是你最安稳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