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在等她。
郁照下意识反抗,往回抽手。
她视线虚弱地划过,落到清歌脸上,楚楚可怜。
“我……身体……”
清歌拨开她干枯的鬓发,女人的脸色如白纸,唇瓣也淡淡的,发出哀求的声音。
她对郁照是有一点怜悯心,但她也仅是一介奴仆,不得干涉主子的决定。她叹息:“娘子,我心疼你,我知道这样日日放血,谁都受不了。”
郁照皱着面容,凄楚咬字:“拿我的血,又去给谁炼药?”
清歌避而不谈,强势地拽回她那只手,亮出小刀。
“娘子,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爱莫能助。主上不在乎你的命,你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取血,直到没有用处。”
她这样也算是指点了。
郁照每两日有一次见连珑的机会。前一日她因太虚弱而放弃去见,背地里,连珑似乎是不悦的,冷嘲热讽她耍脾气。
清歌说:“主上他从小就是那样的性子,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郁娘子在山庄里,只要主上不允许,你就是出不去的。”
谈话间,郁照手腕一疼,刃口刮开了旧疤,又开始流血。
“娘子,主上不大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清歌试着多给她透露一点有用的信息。
郁照:“为什么?”
清歌放下碗盏,利索地替她处理新伤口。
“主上对这张脸,恨得深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