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郡主还算是吾的长辈……”
他一面说笑,一面走过来。他也就十三四岁,身量还不算太高,又是个极具亲和力的长相,很有欺骗性。
郁照从骨子里泛出一股冷意,他目不斜视地端详她,在半步以外停下,但其实这就已经是个危险的社交距离了。
“不过吾说的是文瑶郡主,这位娘子,你就要另说了。”他抬高右手,刮去她脸上的粉饰,她唇下的痣,迷信中代表桃花债的象征,映入人眼帘。
“娘子,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怎么郡主不来,你却来了呢?”
“扯谎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很危险的,如果不是吾,换了别人,一定现在就要送你去诏狱了。”
少年人畜无害的面貌,字字锥心的话语,偏偏让郁照躲无可躲,被迫听他披露。
郁照咽了咽喉头,往身后踩了半步,踩中了林长渡的脚,文人出身的青年彼时宛如一堵墙,把她的退路也封死了。
“是郡主,还是郁娘子呢?”林长渡讥诮道,“两位都是林某的故人,看来是林某瞎了眼真真假假都分不出来了。”
连珑摇头,“长渡这样说就不对了,吾觉得这位娘子瞒天过海,很有本事。不过这也不该是你一个人的本事吧?”
少年眼眸狡黠,在她最胆战心惊时提出要求。
“啊呀,这位娘子何需这样张惶呢?吾寻你来,也只是受人之托,做个交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