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到暂时落脚之地,又是一整夜噩梦,那些可怕的红色的画面如有实景。
他蒙住了梁姬的嘴,也不惜毁掉她半张脸,他占有过的人,谁都不能再喜欢。
梁姬流着眼泪,泪水冲开了血珠,氤氲成一道道恐怖的红流。
那一天,他是怎么看梁姬的,有没有哭?因为时间太久远,他已经不记得。
梁姬很害怕,也说不出哀求的话,她的挣扎也只是徒劳。
余淮猛一惊醒,他错得、残忍得有多可怕,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连他本人都深恶痛绝,他怎么能那么对人。
他摸了摸唇边,沾到污秽。枕上也有一团殷红的血渍,恶心、黏腻、散发着温热。
一番番预兆,都是在提醒他,他必须尽快让孩子回到他身边,日日奉养他,心甘情愿地献血。
翌日天明,余淮收回下属的截信。
下属奉上,“家主,这信也是从西川传出的。”
余淮蓦地紧张了,心被什么揪起,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同样是西川来书,可他已经不在西川了,他命人交给连衡的信都能够很快送到人手上。
怀着忐忑,余淮拆开了它,连内容都没看,却被那字迹震撼到。
那竟是……
是她!
她幽禁了他的夫人,只因那女人出言顶撞,犯了她的忌讳,她几时那么凶残了?
她还处置了他在西川的半数势力,明里暗里,似乎已经替他决定了归宿,那就是死在盛京。
这是余安凉对他传来的最后通牒!